“姐姐也冇甚麼好東西,前些日子得了一枚一支桃花釵子,就送給mm,就當給mm拂塵了。剛好mm名字裡帶了桃花,你說這是不是緣分?”梅姨娘掩唇吃吃的笑。
“女人!”喜兒上前一步,輕聲喚道,見她冇甚麼動靜,這纔回身出去了。
“姐姐請坐!”桃花忙拉了人坐下,有些羞怯的道:“mm早就想去拜訪姐姐了,卻怕冒昧了,冇想到竟然姐姐先來看我了,倒是失禮了!”
外邊俄然傳來拍門聲,桃花與喜兒對視一眼,喜兒立即起家去開門,不一會兒,就見一身穿大紅衣裙的女人走了出去。
她放下茶壺,抿唇笑道:“看女人這繡活,奴婢繡的那些東西倒是拿不脫手了。”目光有些等候的看著她。
這女人姿容素淨,一雙丹鳳眼透著奪目,身材高挑,頭髮挽了一個盤桓髻,帶了一朵花瓣巨大的牡丹珠花,滿頭珠翠,卻不俗氣。紅色衣袍裹身,胸前暴露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帶著一個金色項圈,中間是一個鎖的形狀,端的是素淨逼人。
“女人這胡蝶繡得可真好!”一邊的喜兒給她倒了杯酸梅湯,斜著身子瞥見那隻彩蝶,眼裡暴露戀慕來。
桃花微微一笑,並不接話,反道:“夫人待我是有大恩的,我也冇有能酬謝她的,隻要這一手家傳繡活還能拿出檯麵。哪像姐姐們,多有才藝!”
將身上的汗水擦潔淨,桃花換了一件高腰襦裙,渾身清清爽爽的,斜靠在軟榻上。方纔睡醒精力倒還不錯,她取了繡籠一針一針漸漸的繡著,不一會兒潔白的綢緞上就呈現了一隻粉色采蝶,彷彿活了一樣。
待趙碩分開以後,桃花的身子這才軟了下來,給喜兒說了一聲,扶著痠痛的腰上床補眠去了。不一會兒,就傳來了她陡峭的呼吸聲。
聽著她逐步遠去的腳步聲,本來應當熟睡的桃花展開了眼,盯著被角上繡著的芍藥花發了一會呆,也不知是甚麼時候睡著的。
水是溫的,桃花脫了衣服,僅著嫩黃色繡有一枝桃花的肚兜,絞了帕子擦著身子。
等桃花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過中午了,驕陽如火,烤得底下的生物都是無精打采的,桃花就是被熱醒的。
她都說是家傳了,喜兒卻不好再說甚麼了,臉上有些訕訕,內心對桃花倒又高看了幾分。這段時候桃花對她很客氣,原覺得是一個饅頭任她搓磨,未料還是有幾分脾氣的。
“女人!”喜兒從屏風走了出去,取了衣服就要奉侍她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