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靜翻開了一個紅色描金蘭花的巴掌大小的一個瓷盒,用手挖了一點塗抹在嫦曦的臉、手另有脖子上。
六女人三個跟著嫦曦回了院子,嫦曦讓空月幾個上了茶,拿了點心攢盒上來。
讓妙心取了她的繡框上來,她正繡著一朵荷花,已經繡好了大半,隻剩最後一片花瓣了。
荀韻是個爆仗脾氣,聽了秀眉倒豎,氣道:“小人之心,我們但是美意美意的來看你?還冇說怕你把病感染給我們了,誰有表情來看你笑話?”
空靜笑了笑,打量她頭上的釵環,都是做工精美,代價不菲的,這才感覺對勁了。
她的院子是早就清算好了的,現在荀老夫人尚在,荀家還冇有分炊,做主的是荀家大老爺,後院也歸荀大夫人辦理。荀大夫人是個身材微胖,笑容可親的女人,不過看起來馴良,手腕倒是不凡,事事殷勤,嫦曦就冇感覺有哪兒不當帖的。
荀府固然是嫦曦的家,但是一家子五口人,全都住在一起,這些人對她而言大多數都很陌生,如何也不比長公主府安閒。
“二女人,六女人,七女人,八女人!”荀清身邊的丫頭見她們三人忙與她們施禮。
又與嫦曦說道:“二姐姐,她此人不承情,我們歸去便是,誰耐煩待在她這個藥氣沖天的院子?”
荀老夫人就喜好看小輩們靠近,樂嗬嗬的道:“都好都好。”
嫦曦就笑:“哪值當四嬸嬸如此誇獎了。”
彆看荀笙模樣生得和順,聲音也是細細弱弱的。但是提及話來,倒是最毒的。
寢室裡邊燒了炭,擺了好幾個火盆,燒得人熱得慌。裡邊燃了香餅,隻是荀清一向在吃藥,香味裡邊異化著苦澀的藥味,這味道,聞著可真不好聞,荀越一出去,便忍不住捏了帕子掩了口鼻。
幾人坐下,一個長相甜美,笑起來另有兩個小酒窩的女人笑道:“等下我去二姐姐院子裡叨擾叨擾,求個花腔子。母親說二姐姐繡活這般好,讓我好生學一學了。”
在老夫人這兒吃過早膳以後,四姐妹便聯袂往荀清的院子裡去。荀清當初被老夫人當作嫡女來養的,吃穿那是極其邃密的。與香姨娘母女二人住了三進的大院子,丫頭婆子一堆,進門左手邊種了一棵秋桂,長得極其富強。
八女人荀韻一鼓掌:“這豪情好,我那兒有春日剛埋下的梨花酒,恰好挖了出來,讓你們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