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曦坐在羅漢床上端了茶給她,笑道:“始終皇宮不是我的家,總歸是要家去的。”
本日的確有些晚了,常日這個時候皇上早該讓人把饅頭送返來了。
而長樂還是個孩子性子,見著饅頭這個不哭不鬨的小傢夥,也是喜好極了。
長樂挨著她,看了一眼四周服侍的丫頭,嫦曦立馬讓人躲避退了下去,她這才垂著頭有些害臊的道:“我想你幫我探聽探聽,探花蕭長清的事兒。”
兩人你稱我,我讚你的,一時之間,忍不住相視而笑,多了幾分靠近。
長樂挽了她的手,笑道:“朝華,我們去父皇的禦書房吧,他把饅頭抱走就不籌算送返來了啊?”
嫦曦就這麼在宮裡住下了,宮裡的日子比她想的要安閒,她住在太後的泰寧宮,日子非常清淨,就算外邊人對她這位朝華公主有多麼獵奇,也冇人敢衝到太後宮裡來。
看饅頭坐在天子懷裡,彷彿有些不明白讀書的人如何不持續了,偏著頭一副利誘的模樣,服侍的寺人嚴峻死了,就怕小傢夥吵起來。
禦書房。
說到這,她看向也站起家的嫦曦,福了一禮道:“早就聽聞朝華公主絕世無雙,模樣像極了長公主,現在一見,果然如此。”
雲羅郡主是常常進宮的,因此長樂與她倒是熟稔,偏著頭與嫦曦說道:“雲羅可有好些日子冇進宮了,我傳聞,她邇來被懷恩公夫人拘在家裡學習端方了。”
“噗!”
這雲羅郡主是紫英王府五女人的閨中老友,當時在府上,也是見過本身好幾次的,就怕她認出本身是桃花,阿誰紫英王府裡的一個職位卑賤的蕭姨娘。
頓了頓,她又道:“過幾日家裡邀了人過來賞花,你也能夠來我家,到時候就是我接待你了。”
嫦曦見她冇有認出本身,也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有些失落了。
大抵是聽荀煜誇耀多了自家外孫的聰明,天子對饅頭這個小糰子很有興趣,有一日讓宮人把孩子抱到了禦書房,也不知是為何,然後每日都要將人抱疇昔了,不到饅頭的睡覺時候是不會送返來的。
兩人正相對無言的時候,嫦曦在她屋裡服侍的宮人走了出去,福禮道:“朝華公主,懷恩公雲羅郡主求見。”
俄然想起一事,她麵上飛紅,低著頭扯動手裡的帕仔細如蚊訥的道:“朝華啊,你出宮去,我有事想求你了。”
嫦曦垂著眼睫,看動手裡茶杯裡邊澄淨的茶湯,有些躊躇的道:“長樂,你曉得尚主的駙馬,那代表了甚麼嗎?那是代表與朝堂無緣了。那蕭探花,滿腔抱負,你捨得讓他頂著駙馬的名頭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