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想抱著我睡就直說便是,何必偷偷摸摸的?”
他們太子爺向來是個清心寡慾的,即便是當初與太子妃新婚,恰是蜜裡調油的時候,一個月也不過在太子妃的院子裡歇息了半個月,而那半個月,叫水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數。並且他也是最為重端方的,從未在還未安寢的時候如此混鬨過。但是,這寧良媛竟然能讓他突破本身的原則,這可真讓人驚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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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日裡專門有宮人拭琴,保養,太子寶貝得不可,冇想到此次竟然捨得用這麼貴重的古琴來教寧良媛學琴,好久內心又把珍珠的職位提了提。
回到珍珠的絳色院,便見幾個丫頭都坐在外邊廊下,廊上掛著的兩盞八角宮燈披髮著微小的光芒。
太子感覺頭疼,瞪了一眼還杵在一邊的好久,沉聲道:“你出去。”
將人拉過來按到榻上坐著,拿了一旁潔淨的長帕子給她裹住,太子虎著臉道:“你如何也不曉得珍惜自個兒了?地上涼還踩!”
他把古琴尋了個處所放好,走進屋裡,便見自家太子站著正在穿衣裳,暴露來的後背,擺佈兩邊肩胛骨處竟然各有五道紅色的爪痕。
天曉得,他不過就是隨便看了一眼罷了,任她寧良媛美整天仙,他又冇有子孫根,又能有甚麼設法?也不是不曉得有的寺民氣裡變態,隻是他好久是那樣的人嗎?太子的女人,赤身赤身的他又不是冇見過,恰好這個,就見著一雙腳丫子,太子就對他擺起神采了。
太子看他一眼,道:“但願你說的是真的,若你有甚麼其他的設法,本宮身邊,並不缺一個總管寺人。”
珍珠巴巴的看著他,問:“那碧玉她們了?”
珍珠非常受用的挨著他,一張臉笑得甜甜的,兩側的酒渦像是含了蜜水一樣,讓看著她的人也感覺表情好了幾分。
好半晌,屋裡的動靜終究停了,好久整了整神采,聽到裡邊叫水的聲音,這才排闥走了出來。
太子挑眉,道:“既然曉得是端方,你還敢跑我的被窩裡來?”
太子笑了笑,道:“哪就這麼快?”他固然不熱中做這事,但是每月也是到後院坐坐的,隻是這麼久了,也冇小我肚子有動靜,這事兒哪有這麼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