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頭長得白白嫩嫩的,醒了也不會哭鬨,隻會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你,看著就讓人喜好。
“我讓婆子提了水來,你先沐浴吧。”
說完,她稍等了一會兒,又大聲說了一句,這才掀了簾子出來,一出來,就見地上摔碎的茶杯,裡邊的茶水流了一地,自家女人衣衫不整的坐在羅漢床上,滿臉春情,一雙眼波光瀲灩,紅唇有些腫,石榴紅的衣裳解了大半,她特長捂著,還是暴露了脖頸下大片烏黑的肌膚。那模樣,就算本身是個女人,程嬤嬤都感覺心神一晃,也難怪趙碩把持不住了。而趙碩,則站在羅漢床下,那模樣像是倉促之下被人推開,也是衣衫不整,隻是神采丟臉得緊,額頭上青筋暴起,神采漲紅,看得民氣裡發怵。
“寶兒,可鬨你冇?”桃花看著她懷裡機警的轉著眼睛的孩子,忍不住笑。
“有小我要過來,徐庶去接他去了。”程嬤嬤走出去,笑道。
剛洗過的頭髮濕漉漉的,拿了帕子包著走到外邊坐下,讓珠玉拿了枯燥的帕仔細細的擦乾,擦頭髮是個耐煩活,力量不能太大,不然會傷了頭髮。
“趙大爺公然是個粗人,丁點都不曉得憐香惜玉。”看桃花一身的紅印子,有的乃至都破了皮,她惹不住說了一句。
“你這模樣,我倒是不敢認了。”雲蓁見著桃花愣了愣,俄然就想起了長公主,她在京裡天然是見太長公主的,隻是桃花與長公主固然麵貌類似,但是氣質卻不一樣。不過桃花本日卻和長公主的氣度像了三分,讓她一刹時就想起了長公主。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近了她才瞥見桃花脖子上被吸出的紅紅的印子,一個接一個的,脖子底下,冇入下邊的肌膚固然看不見,但也不會好到哪去,也不曉得這個男人使了多大的勁。
書硯笑道:“這但是一大早大爺讓主子去望江樓買的,說是姨娘您喜好。”語氣帶著非常的尊敬。
他一低下頭,身上特有的味道就衝進了桃花的鼻子,不比本身的柔嫩芳香,是一種帶著汗濕的特有的味道,桃花常常聞著這股味道而入眠。
趙碩神采一僵,徐庶是甚麼人,他很清楚,那是一顆心完整虔誠於荀二爺,若冇有荀二爺的叮嚀,他底子不會分開桃花身邊。是甚麼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影響,讓他親身去接。
“姨娘,朝食奉上來了,是要擺在這裡,還是擺在外間?”翠蓮過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