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完的東西放在餐桌上就行,明早女傭清算。”方言點點頭,感覺晏西至心是個不錯的男人,回身便回屋去了。
“成!感謝!”晏西感激地點點頭,將煮好的麵從鍋裡盛出,道:“我這裡冇甚麼了,你快點去睡。”
晏西把她的身子抱起來,卻聽她理所當然道:“那就抱到樓下去吧!我在樓下吃!”
她看著麵前內斂沉穩的男人,俄然對他率性起來:“我餓了,爾都摒擋是下午吃的,晚餐的時候我在房裡睡覺,都冇有吃過,現在肚子餓了,我想吃肉絲麪!”
“......”
晏西輕歎了一聲,回身去了洗手間,很快返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塊濕毛巾,將她腳踝上的紅花油全都擦掉,然後給她的傷口很細心地噴了幾下雲南白藥的外傷噴霧。
“好啊。”
她卻拉著他的手,目光清澈地看著他。
“......不曉得廚房裡有冇有西米,不然明天?我讓他們去買。”
“這裡是我的房間。”
走到醒心身邊的時候,他看著她麵前的空碗,啞然發笑:“又吃完了?”
她垂下腦袋,看著本身項鍊上的那枚戒指,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不說彆的,就憑晏西這麼多年了,明知她已經健忘了他,卻還是對峙一小我的這份情意,他會隨隨便便將她送的禮品轉手給彆人嗎?
醒心搖點頭,道:“我餓了,讓慕容下來給我做肉絲麪,一會兒吃完我就上去了。”
“我一會兒下去看看有冇有食材。”
晏西:“......”
晏西抱著她在樓下沙發上坐著,給她翻開電視機,驚駭吵到彆人睡覺,聲音開得有些低。方言半途出來看了一眼,看著醒心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驚奇著:“醒心蜜斯,如何了嗎?”
晏西是個很慎重的人,向來不喜好給彆人添費事,他直接把醒心吃過的碗跟剛纔做菜的廚具全都洗濯潔淨,這纔出來。
“有的,要做芒果西米露,還是芒果布丁奶茶?”
“我就在這裡等你!”
他如果曉得如何用輕功,早就帶著她飛簷走壁玩去了。
“我還要喝芒果西米露!”
不成能!
她一撒嬌,晏西就冇轍了。
醒心點點頭,方纔昂首要吃,晏西就回身走了。
小丫頭的膝蓋上,胳膊上,紅掉的處所,他都給她擦了點藥。
手心滿是盜汗......
晏西熟諳方言不是一兩天了,對於方言的口氣早有默契,無法地點頭苦笑:“她點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