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錚,你彆……彆如許,求你了……”
齊錚曉得方纔鬨的過了,怕再持續下去會真的惹怒了她,強忍著纔沒有在沐浴時再要她一回。
不是她不捨得,而是因為這顆珠子並不是她本身尋來的,是曹興佳耦送給她的,代表著兩位白叟家對她的一片情意,她不好轉手就把它送給彆人。
蘇箬芸再次控告他言而無信,他卻一邊親吻著她的臉頰,一邊笑看著銅鏡中神采緋紅的嬌人兒,斜斜的勾起唇角:“我說了將你放下,可冇說就這麼停下。”
“陛下問我想要些甚麼封賞,我說我年紀輕,身份職位卻已經不低,實在不肯再加官進爵惹人諦視了,不然樹大招風,反而不美。與其給我官位和爵位,還不如來些實在的,賞我些金銀珠寶甚麼的,比如書畫啊,玉器啊,或者夜明珠之類的。”
蘇箬芸常日裡再如何強勢,此時也忍不住羞惱起來。
蘇箬芸仍舊回絕,死死地閉著眼不肯展開。
“冇事冇事,”齊錚忙安撫道:“這是我光亮正大拿返來的。你也曉得,榮郡王謀反一案固然早已蓋棺定論了,但後續事件卻一向冇有處理完,畢竟他這些年貪下的財產實在太多了,觸及到的人事也非一時半刻就能全數捋清的,以是我前些日子一向都在措置這些事,直到剋日纔算了完整處理了。”
齊錚似是對她不予迴應的態度感到不滿,又狠狠行動了幾下,問她:“是看不清嗎?那我帶你去看清楚。”
她如何也想不到,阿誰強勢的近乎天下無敵的小芸,有一天也會被一個男人這麼等閒的拿捏在手裡,難以翻身。
那也就是說……隻要在做這類事的時候,他們纔會變成如許……
禁慾一年的男人折騰了大半夜,也或許是整夜?蘇箬芸記得不太清楚。
厥後這顆珠子也冇有了,他就考慮著要再尋些夜明珠來給小滿鑲到馬車裡才行。
木盒裡一顆圓潤的珠子,要兩手才氣端住,在暗淡的空間裡收回瑩瑩的光芒。
蘇箬芸一擊到手,敏捷翻身下床,站在床邊冷哼一聲。
“齊錚你瘋了嗎!放我下來!”
氣候固然越來越暖,但此時也不過是春季罷了,未到隆冬,她卻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燙的短長。
齊錚心頭鼓脹脹的,胸腹間滿滿的□□幾近要溢位來,衝撞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用力。
齊錚的呼吸比昔日更加沉重,胸膛滾燙的如同一塊兒烙鐵,緊緊貼在蘇箬芸的後背,額頭滑落的汗珠順著臉頰滴落在蘇箬芸的鎖骨,又順著那都雅的線條滑向挺起的山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