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過後證明這些人真的是定國公府的人,那又如何?
官兵們愣在原地,麵麵相覷。
榮郡王手中緊緊捏住韁繩,後槽牙磨得咯吱作響,抬眼看了看他身後,見不過十餘人罷了,大隊人馬明顯還未趕至,遂冷言問道:“內裡是你夫人?”
手拿刀劍的親衛越來越近,如一陣疾風般衝到了他麵前。
“我乃定國公世子,院中是我夫人!爾等不得輕舉妄動!”
竟然這麼快就來了?
榮郡王雙目驀地眯起,忙衝著四周兵將們怒喝一聲:“都愣著做甚麼?還不快去把人抓起來!”
榮郡王心頭一沉,猛地回過甚去。
這……這可該如何辦啊!
目睹一列□□手籌辦結束,箭在弦上蓄勢待發,不遠處的街道中俄然傳來一陣得得的馬蹄聲,一隊人馬從黑暗中奔馳而來。
定國公世子夫人?
他前幾日還在蘇女人麵前信誓旦旦的說本身這個朋朋友很好,毫不會去內裡胡言亂語,讓她大可放心。
周鵠被這突如其來的竄改驚呆了,院中一眾官兵亦是如此,畏首畏尾不敢上前。
設想中的疼痛卻並未襲來,一陣勁風以後,那人被角落裡竄出的人影砰地一聲擊飛出去,重重的跌落在院中。
“我家主子乃是定國公世子夫人蘇氏,路子梁安身子不適在此處療養,爾等速速退去,莫要擾了我家主子歇息。”
榮郡王咬牙,再也顧不得活捉院裡的人讓其寫下認罪書,當即高喊一聲:“□□手,籌辦!”
他找了這麼久都冇找到的人,竟然一向都藏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常常思及此處他都又羞又惱。
這可怪不得他們!畢竟這位定國公世子夫人當街傷人並綁架知府但是真的!
吃驚,急怒,不解,更多的則是羞憤!
“周兄!”
“王爺,內人有孕在身不便挪動,暫居在此以作療養,不知王爺為何半夜驚擾,帶兵圍困?還請王爺給個合適的解釋!”
知府一驚,坐在馬背上微微俯身:“你說甚麼?”
“不成能!”
世人看了看一旁的知府,見他固然非常慌亂,卻也冇有禁止的意義,隻得硬著頭皮上前佈陣。
“周公子,我家主子不便見客,費事你將這張名帖遞疇昔。”
周鵠這纔回過神來,忙去接了那名帖,揚起手臂高喊:“定國公世子夫人在此!定國公世子夫人在此!”
早已等待在側的□□手們趕快上前,但神情較著有些躊躇:“王爺,萬一內裡的人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