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浩瑉大喜,忙趁熱打鐵:“二爺喜好就好,下次小的再尋到甚麼好東西,必然第一時候給二爺送去。”
先前他們想體例獲得了這些寶貝中的一部分,但大部分還是已經流出去了,不知去處,特彆是這顆珠子,一向冇有探聽到有關它的動靜,冇想到,竟然在顧浩瑉的手上。
“他才發明不了呢,”小雅嘴裡包著果子說道,“他如果能發明,他就不是顧浩瑉了!”
他順勢去探聽那堆廢鐵的來源,得知那很有能夠就是大半年前被盜的那處古墓中的一個陪葬,因為廢舊不堪又不是甚麼值錢的金銀玉器,以是被人當廢鐵賣掉了。
男人點了點頭:“重點查一查有冇有甚麼神兵利器,我傳聞那處古墓裡另有一些已經失傳的兵器,如有的話妥當保管起來,不要讓人發覺。”
屏風後坐著一個恍惚的男人的身影,對他來講熟諳又陌生。
男人點了點頭,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除了這個,另有彆的甚麼嗎?”
“這……這怕是……不大好找吧?”
他們早在半年多之前就傳聞邊疆一處前朝古墓被盜,內裡的陪葬非常豐富,此中就有一顆雙手才氣端住的夜明珠。
男人冇有說話,對侍衛抬了抬下巴。
這位二爺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會對兵器感興趣?
他雙目微狹,細心打量了那夜明珠一番,半晌才微微勾了勾唇角:“這是顧浩瑉托你轉交給我的?”
幸虧這位二爺彷彿並不是如許蠻不講理的人,擺擺手就讓他出去了。
既然如此,那他方纔那麼問到底是甚麼意義呢?莫非是感覺一顆夜明珠還不敷?
顧浩瑉恍然,同時心中有些惶恐:“二爺的意義是……”
木蓮瞪了她一眼懶得理她,給蘇箬芸清算完以後才把本身的打扮也改了返來。
屏風後的人對勁的嗯了一聲,叮嚀身邊的下人送他出去。
“是。”
“當初我探聽到這處古墓中的東西時,故意想把這些東西買下來,但那些人礙於我的身份,不敢將東西賣給我,連夜就帶著東西逃脫了,我終究隻在他們的住處翻出了那麼一張圖紙。”
這是他前些日子偶爾從一個鐵匠手裡得來的,那鐵匠因醉心奇技淫巧而從彆人那邊買了一些看似廢鐵的東西,研討一番照貓畫虎的就做出了這副袖箭。
“你方纔語氣輕浮了些,如果被顧浩瑉發明瞭,可就露餡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