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眼中驀地蒙上一層水汽,肩膀微抖:“我們分開都城以後,成安侯就辭了官,帶著蔣老伯來追你,想帶著他跟你一起去滄朔。按路程他們本來能在陳郡這裡與你彙合,但是……但是他路上冇把蔣老伯看好,把他給弄丟了,到現在……也冇找到!”
兩人神情一怔,同時垂首:“冇有。”
就在她們的防備中,身後俄然傳來一聲鋒利的呼哨。
蘇箬芸看著他狼狽的模樣沉聲問道。
夏季的夜彷彿墮入了沉寂,蘇箬芸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顯得幽深難測:“你說甚麼?”
木頭冇穿大氅,也冇戴麵巾,風雪打在臉上如同刀割普通。
“小滿!”
“甚麼時候的事?”
明天傳回的動靜,之前查到的根基失實,如果真是如許,派再多的人去又有甚麼用?隻怕早就已經來不及了吧……
木頭?
紙不大,上麵卻密密麻麻的寫了五六十人的名字,此中很多用或紅或黑的筆圈了起來。
曹氏佳耦目瞪口呆,同時心中大駭。
“可他們當時不在陶德,不曉得你已經不在送親的步隊裡,傳信的人直接跑去追逐靖康公主的儀仗,跑到半路才傳聞你留在了陶德養病,便又趕快折了返來。”
她轉頭看向房中,蘇箬芸正低著頭站在內裡,額頭抵在蔣墨的肩膀。
她敲敲桌麵站了起來,易過容的臉頰看上去是個非常淺顯的清秀少年,幾近辨不出本來的模樣,理了理身上的衣裳以後,邁開腳步道:“走吧。”
兩人在夜色中對視了一眼,小雅更是鬆開了一隻握在韁繩上的手,按在了腰間。
“閉嘴!”
兩人頭上戴著皮帽,臉上也用厚厚的黑巾蒙了起來,將劈麵而來的風雪隔斷開來。
兩民氣中微定,趕快迎了上去,低聲問道:“你如何來了?”
深冬時分,半夜冒著酷寒趕路的人少之又少,一騎獨行就更是可疑。
他聲音降落,神情暴躁,聲音裡透著幾分掩不住的焦炙:“出事了,我來找小芸,她在不在?”
“小孃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