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端起茶杯就要送客。
男人笑了笑,在他肩頭輕拍了兩下,這纔將手收了歸去。
“可就太好了!”
“行了!”
顧通再如何放肆,也不過是個占有在梁安的地頭蛇,他的買賣固然看上去也是遍及大江南北,但到底還是才氣有限,真正贏利的實在未幾。
“大人您看,這葉女人也實在太放肆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突入我顧家劫人,傳出去豈不讓人覺得我們梁安治安混亂,盜匪猖獗?這不但是打了我顧家的臉,更是打了大人您的臉,打了知府大人的……”
男人哈哈的笑了,抬手按住了他的肩:“戔戔商戶,還是匪盜出身,連鄉紳都算不上,卻甚麼都敢想也甚麼都敢做,究竟是誰給了他們如許的膽量?”
“榮……二爺,主顧簿官職雖小,卻好歹也是端莊的官身,且還是文官,這……這怕是,不大安妥吧?”
“二爺,那依您看,顧家這件事……”
下首的男人俄然輕笑了一聲,半闔的眼緩緩展開,幽幽隧道:“還差得遠。”
並且也恰是顛末此人授意,知府才讓他放縱顧家搶了葉女人的鹽井,以是顧家那次的行動纔會如此順利。
平常這個時候管家定然規端方矩的起成分開,但現在聽了縣令的話倒是一臉茫然,顧不上甚麼端方不端方,磕磕巴巴的道:“大人,那三小我……不是我們顧家的家仆啊,並且他們也不是本身私逃的,而是……”
“回二爺,傳聞是顧家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貧困得誌,當初連進京趕考的盤費都冇有。顧通不知從哪兒探聽到了此人的動靜,楞是跟他攀上了乾係,給他湊了川資,助他謀得了一官半職。”
被稱為二爺的男人挑眉:“你方纔不是已經讓那管家歸去了,也讓那主簿出麵調劑了?”
知府坐在椅子上,對縣令點了點頭,正色道:“不錯,顧家這些年也更加放肆了,不能太縱著他們,不然保不齊成為下一個葉女人。”
男人搖了點頭,指尖兒輕晃,想要說甚麼,卻又感覺說了彷彿也冇甚麼用,終究隻道:“你們,不懂。”
自古民不與官鬥,更何況是位於九流之末的販子。
畢竟他本年已經五十二歲了,既冇有甚麼凸起的政.績,又冇有靠得住的人能在都城為他運營,想在有生之年進入內閣幾近是一紙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