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琴嗤了一聲:“她當然對我經心,因為感覺我跟她同病相憐啊。”
竟然……如此?
不然為甚麼府中這麼多姐妹,卻單單把她送來?還不是因為她麵貌過人!
這……這的確是天下統統女人的胡想!
顧琴捏著帕子笑了笑,說本身再看看,手心卻一向在出汗。
楚棠哦了一聲,道:“好,那走吧。”
並且就在她來京之前,姨娘奉告她說因為嫡母獨一的兒子身子不好,她爹已經籌算讓跟她一母同胞的哥哥來擔當家業了!
“都城這些高門大戶最是要臉麵,他們或許會答應本身的兒子納一個麵貌好的女子歸去做妾,卻毫不會僅僅因為一個女子麵貌好就同意她做的正妻,不然傳出去豈不是要說他們的兒子沉迷女色?”
顧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本來隻是籌算做做模樣的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順手指了幾樣問了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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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如何會?程夫人不是因為府中碎務太忙,以是才……”
這時有小廝上前殷勤的問道:“這位蜜斯想挑點兒甚麼?古玩書畫珠寶金飾還是綾羅綢緞?是到處看看還是給您籌辦雅間?”
雅間?
翠珠見她信心滿滿的模樣,心中更加焦急,躊躇著將老爺的意義略微提點了幾句:“彆人家或許不肯意您做正妻,可奉恩伯府不見得就不肯意啊。我們兩家是表親,說不定……”
顧琴聽著楚棠的話,眸中閃過一抹熱切,看著窗外那已經消逝在街角的人影,俄然推開本身麵前的碗碟說道:“二表嫂,我吃飽了,我們接著出去逛逛吧。”
隨便一樣金飾都要好幾百兩,就算是那些玉石值錢,也不至於貴成如許吧?她是不是進了一家黑店?
說著抬腳就走了出來,翠珠隻得趕快跟上。
就像他爹,固然對她的嫡母非常恭敬,可這些年不還是還是納了好幾房妾室,對她姨娘特彆寵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