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的長衫大肆敞開,內裡健壯的胸膛暴暴露來。
“我……”沈仍舊才道出一個字,病房門砰聲從外頭踹開,門口鮮明站著的人,竟是沈崇樓。
她背過身去,結結巴巴地說:“那我……去……去瞧瞧大夫。”
“彆走!”
沈仍舊曉得甚麼叫做報恩,這些年,沈第宅很多不稱心的事情她都當作冇產生,就是為了酬謝沈昭年的哺育之恩。
“過來,幫幫我。”他朝她招了招手,另一隻手將大夫方纔放在一旁的藥酒端起,遞給她。
沈仍舊不由迷惑地盯著他的胸膛多看了兩眼,那邊有著較著的大塊紅痕,是她撞出來的。
秦修遠不會是要她給他擦藥酒吧?沈仍舊倉猝回絕:“我讓你小廝來。”
沈仍舊聽到他這麼說,刷地站起來,手也離開了他的掌控。
“正值芳華,族裡可有給你配親?”他又問。
解到一半,她終究解不下去了,秦修遠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我救了你,你竟連這點忙也不肯幫嗎?”他的聲音很輕緩,卻又不像指責她的話。
沈仍舊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那裡不對勁。
“我幫你。”沈仍舊一咬牙說道,全當報恩。
他展開眼,淡聲:“如何不答覆了?”
正因如此,她謝毫不了秦修遠的要求。
他也冇有讓她留下,手緩緩漸漸地自顧解著衣衫,她瞧不下去。
他的視野悠長地凝著她,沈仍舊發覺到他那炙熱的眸光,頓時候臉頰、耳根子都紅得透辟。
沈仍舊覺得秦修遠會諷刺她和沈崇樓有違倫常,卻不料是如許的話,她完整啞言。
直到秦修遠開嗓,她才發覺不當,緩慢將視野收回。
他是為救她負的傷,彆說擦藥,就算是給他揉傷口,她也嘚實打實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