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史官不是個明智的主張,自古以來史官都是一個臭脾氣,鮮少有能逢迎君上的史官,大多都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拿著羊毫適時箭。 佞臣? 一個武將杖責一百就也要癱了,一個弱不由風的文臣,五十杖責就充足要了他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