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來也是奇特,陛下不知是不是勞累了半宿,本日一早竟然冇起來,連早朝都誤了,本日虞美人身邊的兩個宮女在背後群情娘子,我和她們實際了幾句。”

“我都聽你的。”他在她耳邊低聲道:“隻要彆讓他碰你。”

她打了個寒噤。

男人鬆開她和婉的發,好似馴馬的馴獸師俄然鬆開韁繩,將她擁進懷裡,給她暖身子。

“我就剁了他的臟東西,讓他跟未央宮的寺人作伴,今後隻能跟宮女做對食!”

彷彿上好甜白釉的細頸瓷瓶,弧度美好,色彩瑰麗。

一想起徹夜她竟然與他還價還價半宿,這些日子還私行進宮嫁給了天子,越想就越氣,咬牙生恨,將她拎起來翻了個身,趴在他腿上,一手肘將她擒拿住,一巴掌拍到她臀上。

他冷哼一聲:“自從生了孩兒,便更加的狷狂不像模樣,今晚非得好好給你些經驗。”

“昨夜你去哪兒了?”

她鬆了口氣,轉頭去身側,身側的床榻已經空空如也,唯獨混亂的床榻和凸起下去的鴛鴦枕,明示著昨夜確確實在有人登堂入室。

這丫頭跟在她身邊說話越來越膽小,銀霄有些活力她如何連這此中的貓膩都冇猜出來,指尖戳了戳她的額頭。

不是含情帶雨的詭夢。

啪——

“真是得寸進尺了。”他似笑非笑,抬手摸了摸下頜,三下五除二地脫了衣服,將女人按住趴倒,一把扶住她的腰。

“你如何也不叫我?”

一夜被翻紅浪,早上銀霄展開眼時,剛一激靈起家去看外頭的人是否還睡著,卻發明那案後空空如也。

“甚麼時候了?”混堂裡熱氣氤氳,她靠在池邊,吃了兩杯酒,又用了兩塊點心墊肚子,這才減緩了腹內空空的不適,方纔冇來得及看更漏,這會子她更加感覺餓。

他眸色沉沉,一把抓住她後頸的發,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叫她揚開端。

她微微咂舌:“陛下昨夜也太......怎的將娘子弄成如許,本日天不亮就看陛下回了宣室殿,我還覺得冇如何......”

估摸著是魏承那廝叮嚀的,那中常侍又傳話給她。

“我都說了,我不騙你。”他笑得光輝。

“冇說胡話!”他壞心道:“我們今晚嚐嚐你不就曉得了。”

“群情我甚麼?”

行動倒是快。

果不其然,早已顛末端午餐的時候。

紫檀木的床架微微聳動起來,帶著帳幔也搖擺生姿,帳中人影交疊著,在明昧的燭火映托下,幽幽似皮影做的春宮圖。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