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不動了,上麵不動,可唇舌卻沿著她的耳朵往下,順著脖頸脊椎兩側一下一下啃她的肉,又安渾身顫栗起來,那種難耐使得她靠近崩潰,並且他遲緩的撤出來,明顯感受他如此興旺的張力,可這男人就是不動了。
不是又安矯情,女人這時候本來就不講理,又安一想到大早晨山裡就剩下她一小我,就覺的本身跟被丟棄的小植物一樣不幸,以是死纏著周自橫。
周自橫輕笑一聲,靠近她的小嘴親了一口,低聲道:“你不放開我,如何給你沐浴,或者你還不累?”
她身上都雅的騎馬裝早已七零八落的散開,他連褲子都冇脫,就這麼直直頂了出去,猛衝猛撞,撞的她好幾次差點紮進草垛裡,他的大手牢固住她兩條腿,抬起來,劈開到最大的角度,他俄然站起來,握住她纖細的腳腕,從上而下灌入……
折騰了一溜夠,又安體力早就冇了,渾身軟成了一團泥,趴在周自橫懷裡,眼睛都睜不開,任周自橫有一下冇一下的摸著她的後背,低頭看了看她,頭髮早就散開,亂糟糟的還橫七豎八的紮著幾根稻草,被□浸禮過的身子圈在他懷裡粉嘟嘟的,彷彿一個剛煮熟的蝦子,小臉上還留著些淚痕,小嘴撅著,不時還抽搭一下,周自橫阿誰心啊!軟的都不曉得成甚麼樣了,這丫頭的確就是他的劫數。
周自橫被這丫頭抓的更來了神兒,狠惡聳 動幾十下,低吼一聲,又安不由打了個顫抖,她都能感遭到體內那股俄然射入的熱流,這男人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色狼。
周自橫才抱著她翻到身下,架起她的腿,大力撞開,□過後,又安的身子更加敏感,那種收縮的餘韻還未散去,被這男人一下頂出去,那種滋味兒,又安抽搭兩下,想推開他,可被這男人死死圈在身下底子動不了,恨上來,繞到他脖子前麵,小爪子一下一下抓他的後脊背。
“媳婦兒,美不美?舒不舒暢?嗯?答覆我……”身上男人卻仍不放過她,一下一下撞擊著,還問她如許羞人的題目,又安緊緊閉上嘴巴,被他一個大力撞上來,不由又叫了一聲。
周自橫冇轍,兩隻胳膊把她的小屁股抬起來,一下一下頂出來,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最後一下,小丫頭身子一軟,趴在他身上,一動不動了。
周自橫歎口氣,這說這丫頭是他的劫數,上床把她抱在本身懷裡:“嗯,我明天再去,睡吧!睡吧!”
又安眼巴巴看著他套上褲子背心,不由開口問:“你去哪兒?”周自橫說:“山下的小村莊裡有小賣部,我給你買衛生棉去。”又安小手一伸放在他的大掌裡,周自橫風俗握住,又安嘟嘟嘴撒嬌:“憋屈好不好,這裡就我一小我,我驚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