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聲他說。
我又問,你又來乾甚麼?
阿斐。
他也站到我身邊,俯視著底下的風景。
我伸脫手,用力地拉住那人的手。
他又笑了。
他俯下身,臉就在我麵前。
阿斐,你就這麼恨我嗎?是不是我跳下去了,就再也不消見到你了,是麼?
他笑著往下墜落。
他此次沉下了臉。
熟諳的嗓音讓我心驚。我僵著背脊,死死地盯著樓下的風景,就是不敢轉頭。
我等了一會兒,這小我勾著薄薄的嘴唇,笑了。
阿斐,上麵的天下是不是很美啊?
如果有人問我,你信鬼嗎?我之前是不信的,現在若問了,我倒是信了,不得不信。
阿斐。
我已經好久冇玩了。你這是來找我尋仇的嗎?
或許我失心瘋了,或許我幻聽了,又或者聽錯了,但是,這個聲音裡帶著一絲和順,嗓音沙啞得奇特,確是我至死都冇法認錯的。
我待在那層好久好久,久得我連四周的事物乃至人都健忘了。
我大聲地尖叫,不竭後退。
我看著他明顯笑得很高興,但眼神卻暗淡無光,如同即將赴死之人,對這個天下已經絕望。
我聞聲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