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時有事我冇去,讓小關去了。”趙勇被女兒從涼蓆上拉起來,瞥見女兒手裡的雪糕,眼睛一亮,“你買雪糕了啊。”
年年聞聲開門的動靜,立馬從涼蓆上爬起來,緩慢朝門口跑,期盼的等著大門翻開。
“對!”村長當真點頭。
怕手裡剩下的雪糕熔化了,李曼君頓時開車趕回家。
周姐從衛生間走出來,李曼君號召她也來一根,周姐客氣的說不消,李曼君說特地給她買了的,她這才欣喜的過來拿。
時候不早了,周姐拍鼓掌領年年去沐浴,李曼君才得空在沙發上躺下,伸腳輕踹一下躺地板涼蓆上看電視的男人,“村長還想讓我持續租他們的地,給出的前提我有點心動,就承諾了,你感覺行不可?”
李曼君換好鞋放下包,看著在涼蓆上躺著的趙勇,希奇一挑眉,“不是說要去卡拉OK唱歌?這麼早就散場了?”
還是趙勇出馬,猿臂一摟,直接把小丫頭抱走,李曼君這才順利把剩下半塊奶磚放進冰箱。
李曼君跟女兒說感謝,“鐺鐺當”把手裡雪糕拿出來,年年哇了一聲,立馬接過,提著去找爸爸。
實在另有幾家人想賣,但太瑣細了,賣不出去,除非全村人都一起賣,連成一片,那纔有人要。
村長兒媳婦是從西南來的,口味偏好酸辣,恰好戳中李曼君這個重口味兒。
先在車上吃一根,冰冰冷涼的雪糕下肚,炎熱遣散,總算規複了點力量。
隻是半塊冰磚吃下去,年年卻不肯讓媽媽把它放冰箱,拽著媽媽的裙角,李曼君往廚房走一步,她就往回拖一下,李曼君衣服差點讓她拽下來。
年年嗚嗚撒了一會兒嬌,看爸爸媽媽站在同一戰線,曉得冇能夠再吃一點冰冰冷涼的奶磚,這才停下來。
但如果在家裡提起,並扣問對方定見,這就說瞭然兩民氣裡實在不太有底。
但李曼君內心清楚將來走勢,在好處麵前,條約效力微小,未免將來村民們懺悔,李曼君又跟村長說了很多,讓他和村民們想清楚再找本身。
小丫頭蹲下來,把媽媽的拖鞋擺好,抬頭看著媽媽,一副求表揚的靈巧模樣。
她也不客氣,笑著點點頭,“那我不客氣了啊,不過彆裝太多,半碗就行,我帶歸去給我家裡人嚐嚐。”
李曼君也無法了,“那我醜話說在前麵,代價定了,條約一簽,再無變動。”
年年看爸爸隻顧著本身吃,又拿著奶磚去找媽媽,李曼君給她找了把勺子,教女兒如何吃。
“叔,您肯定嗎?我們這一簽可就是三十年。”李曼君夾一塊酸辣椒煮臘肉,放入口中,嚼兩口,臘肉的特彆香氣完整在口腔中發作,滿足得眼睛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