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能賺的也太少了,李曼君搖點頭,摸索砍價,“三千?”

錢廠長沉默了一會兒,揮了揮手。

雪糕吃完,李曼君把本身去水泥廠的事說給姚兆文聽,問他知不曉得那些煙花爆仗廠的存在。

悶熱的下午,上門回收來的老舊電電扇嘎嘎的轉動著,吹出幾縷冷風。

三千的訂單,並不能震驚見過大風大浪的副廠長,但他很佩服李曼君活絡的貿易嗅覺。

既如此,那為甚麼姚兆文會提這一嘴呢?

如果她隻想守著這個店,就不會每天頂著驕陽到各大工廠蹲守大半個月。

想當初,他如果被人整的時候,豁出去乾點甚麼,就不會白坐幾年牢。

不過現在這些爆仗廠到底是不是已經存在,另有待覈實。

“李經理這名片是在那家印刷店印的?挺貴吧?”錢廠長俄然獵奇發問。

衝這行動速率,他就有預感,這個新出來的綠曼今後必定會在榕城留下深深的陳跡。

姚兆文公然不是興趣來了臨時發起,他早就把代價探聽好,二手的,全新的,各牌子的代價,他都提早刺探過。

不過,他主動表示本身能夠去問問父母,老一輩人脈廣,動靜通達得很。

不過還是答道:“城南新恒影印,老闆姓金,錢廠長如果也想列印名片,跟老闆說我的名字,能夠給你打個折。”

水泥廠積存牛皮紙的事曉得的人實在很多,但找上門來的,李曼君是第一個。

姚兆文摸索的提道堆棧的事,“老闆,我有個設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錢廠長挑眉詰問:“能打幾折啊?”

聞聲姚兆文毫不遊移的報出代價,李曼君把玩著指尖上的具名筆,暗自思考,是不是要提早給姚註釋轉正。

李曼君這可問錯人了,姚兆文剛出來,和她這個剛穿越不久的半斤八兩,一問三不知。

李曼君笑笑,被人誇誰會不高興。

一斤六分?

李曼君都是一愣,這廠長的存眷點如何有點奇奇特怪。

“我算過賬,我們公司流水充沛,本身建堆棧比租劃算多了。”

見老闆並冇有禁止的意義,姚兆文持續說:“您看我們背後那大片荒地如何樣?對門快餐店的老闆在這兩年多了,他說他來到這,就冇見這塊地種東西。”

李曼君不曉得,但省裡最大的水泥廠之一,數量必定不會少。

“有話就說。”李曼君表示他講。

財務表示瞭解,近三十噸牛皮紙,一時半會運不完,承諾了李曼君的要求。

得益於宿世積累的知識,見到這些牛皮紙的第一時候,她腦海裡已經跳出好幾家省外的煙花爆仗廠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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