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街上倒也熙熙攘攘,涓滴看不出是方纔經曆過一場大戰的模樣,集市上也連續呈現了很多彆國的客商來往發賣。
“這個小的實在不知啊,我們也是受命行事,身不由己啊......”
“那就請大元帥操心了,本王告彆!”
......
“這個左賢王如此為人,賀方的大單於為何還讓此人率軍出征呢?”
“大元帥為何還站在城門口,快讓士卒進城啊,先搶他一天出出氣......”赫連昌手裡撚著馬鞭,指著城內說道。
彆的一人也同時出腿,回身向趙泰下腹蹬來。
“哦?......既如此,還請左賢王先帶兵紮在城外的原營休整,待安民已畢,老夫自來相請!”
“啟稟大元帥,前剛恰是將軍府!”
“那麼大元帥設防之日不也就是永寧百姓遭殃之時嗎?”
“今晚就把中軍大帳紮在將軍府吧,傳令全軍,開倉放糧,出榜安民!”嚴尚叮嚀著走進中堂,四下裡看了看,隨後坐在趙西安托孤那晚坐過的圓凳上。
“我們還返來嗎?”
“多謝老伯美意,我們少住幾天,等城內安靜了就走。”趙泰站起家來,冷靜走到門口,望著遠處的天空一片悲情,那幾隻迴旋著的蒼背大鷲不知甚麼時候又飛返來了。
“這...這個......既然如許,本王服從就是了!進城吧!”赫連昌說著一扽韁繩。
得知趙漢卿要走,老夫衝動著不住的哈腰挽留。
城外聯軍大營內,赫連昌靠在皋比大椅上,雙腳頂著麵前的案桌,擺佈各擁一名美麗的舞姬,右手還夾著一盞鑲金酒杯,端在麵請悄悄的搖擺著,大帳正中另有十數名隨軍舞姬酣歌恒舞,媚影婀娜。
此時城內一戶平常的農夫家裡,正堂的當中平著一張方桌,桌上有茶壺一個,水杯兩盞,茶壺裡不知泡著甚麼土茶,水杯中一汪褚褐之色,對門的土牆上還貼著一張玉皇大帝。
“少主放心,我隻是把他們打昏了!赫連昌在派人四周搜尋我們,此地不成久留,我們從速出城!”趙泰說著伸手牽住趙漢卿就走。
“此事隻能寄但願於皇上了,我會在上表捷報的時候,向皇上另附手劄一封臚陳此事。但願皇上能夠請安賀方大單於,另派賢者駐防永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