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蘇藺柔清算一番,被宗政霖送到錦城行館。稍後她將以六殿下側妃,翰林學士嫡女的身份,應邀插手潘陽郡主主持的詩會。這纔是她此行的目標,也是宗政霖給蘇家的臉麵。
才一翻開,熟諳的香味撲鼻而來,那是最後相處時,慕夕瑤極愛的“汀芷”。厥後因他暗裡裡愛她體香,再不準她胡亂塗抹。冇想到竟用在了紙箋上。
“你是給備車,還是等著請太醫?你主子我內心存了事兒就輕易犯病。頭疼腦熱那是小事兒,早產血崩甚麼的,也不是冇能夠。”
“殿下,離府前瑤主子特地叮嚀,讓部屬早晨親手交給您。”
“主子,殿下臨走前再三交代,讓您好好呆在府中。”墨蘭看她大腹便便還要出宮看望,急得出聲禁止,“要不奴婢替您走一趟?”
“主子息怒。您現在最重如果顧及著身子,小主子可經不住您這般火氣。”趙嬤嬤心驚膽戰攙扶她,就怕有個萬一,這但是掉腦袋的禍事。
一行人在宗政霖表示下,終究趕在中午到達錦城,纔到城門,就被等待多時的蘇博文迎了出來。
宗政霖呼吸一窒,心跳擂動。看著女子溫婉手書,這算是迴應嗎?幾次默唸幾遍,捏著信箋的手指微微收緊。
“殿下!”
“殿下,您受傷了?可看過大夫?”
“主子,您可彆難堪主子。殿下走時但是特地叮嚀過,如果主子本日放了您出去,改明兒殿下返來就能把主子給辦了。要不您再等兩日,殿下回府陪您一同走一遭?”
宗政霖看著俄然突入的女人,麵露不悅。將肩上衣衫拉攏,才昂首看著呆站的人。
赫連敏敏聽馮嬤嬤一言,內心不樂意。慕氏本身謀事兒,怎能怪她頭上?何況她去了也攔不住人,這不是白忙活嗎?赫連府上百年世家,也冇見哪個正室要靠奉迎側室邀寵。她就不信六殿下會不講事理,寵妾滅妻。
之前常聽人說一見鐘情,蘇藺柔是不信的。本日見了不一樣的六殿下,卻覺怦然心動。不為殿下超脫的表麵,而為那種令人放心,值得拜托的暖和。
“何事?”
此番蘇藺柔現身潘陽郡主詩會,無疑是給世家透出動靜,六殿下的側妃,遠不止哄傳中的慕氏一人。蘇家女兒也一樣得殿下看重。
“思悠悠,念悠悠,唸叨歸時方始休。月明人倚樓。”
田福山看著慕側妃帶上侍衛倉促離宮,從速手劄一封快馬加鞭往錦城送去。
“主子,您這不去,萬一側妃有個好歹,如何跟殿下交代?”馮嬤嬤擔憂的看著她。主子就是想不明白,現在對側妃好些,殿下天然也就對禪若苑看得紮眼。何必為了些旁枝末節,惹了殿下不快?何況這慕氏現在對勁,略微給她些好處,討了殿下歡心纔是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