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下略微一滯,宗政霖低垂的端倪不自發就挑了挑。“出來便是。”有人又如何,叫了在外間稍候便可。
放了小木錘,提著裙襬便繞到了前頭。
責怪瞥個媚眼兒,自衣衿對口抽出絹帕就要往宗政霖臉上號召。手還冇碰到人,便被他眼疾手快半路握了手腕,似笑非笑睨她半晌,唇瓣便堵了上去。
“殿下,知府大人送了親筆書牘過來。”
翠綠白玉般的手指,看著柔滑得很,不過三兩下工夫就剝出了核桃仁,自個兒先喂半個在嘴裡,咂巴著嘴吃得眉眼彎彎,殘剩那半個,悄悄一拋便落在手邊白玉磁碟兒裡。
又是這景象!葉高興下叫苦,半點不敢透露麵上。瑤主子就生得這邊精貴,連一旁錦凳都坐不得的。
內心更多擔憂倒是,殿下揹著側妃收用不止一個女人,要被那位曉得,還不知鬨成多麼模樣。
早知故交即到,便留了蕙蘭和嬤嬤在城裡照顧兩個小的。保護則交給了衛甄。娜仁薩仁是跟著林女官的,更不能呈現在此地。這下好,無可用之人,凡事兒都得親力親為。旁人不知裡間彎彎繞繞,隻知這很多日子以來,都是夫人事必躬親,妥當照顧殿下起居,開初還存了不尊敬,漸漸也就淡了兩分。
收回捧著茶水的手腕就要離了他去拾掇碗碟,哪知卻被宗政霖攔腰釦住,若不是早一步奪了她手上茶盞,這會兒兩人身上都該被茶水潑得汙了色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