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快些捂著,待會兒還得發汗。”扶著她上榻,厚棉被緊緊實實壓了三層。直到半刻鐘後摸著她手心回暖,馮嬤嬤終是鬆了口氣。
她最後挑中那男人,再是冷硬,對慕氏尚存了至心。換了宗政涵,後院女人不過耍玩把戲。即便如她,在旁的女人眼中已是頭一份的寵嬖,也不過抓了點兒微末權勢,能為他所用罷了。
那是血腥味兒,絕對錯不了。主子說這是藥,但是自小到大,那裡又傳聞要用血來做藥引的。她是一字兒也不敢多問,張揚更是千萬冇有膽量。
“還不滾去押著那帷帳,火光如果叫人瞧見,你我二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使喚最順手的碧蘭,冇成想竟是個黑心腸背主的。這會兒冇了能信賴的人,也隻能挑了這最是好拿捏,一家子人身契都在主子手上的丫環乾活兒。
“快些把藥粉撒出來,藥如果過了火候,主子定然拿你是問。”
六皇子府,皇子妃是她,嫡子,也隻會由她所出!
朱檀嘴裡碎碎唸叨終究喚回桂黎心神。方纔那聲叫喚,隻叫她整顆心都堵在了嗓子眼兒裡,幾乎冇被生生嚇得暈厥疇昔。
好輕易借了甜味兒壓抑住藥裡腥氣,赫連敏敏感覺胸腹像是被人潑了涼水,身子冷得在燒了地龍的屋裡都禁不住打了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