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過了……生出如此念想,隻覺又是一樁荒唐。內心對她總有顧恤,可碰到人,加上被她震驚心底最軟和處所,一時情急,餘下便隻剩不管不顧。
慕夕瑤騰一聲掀了錦被,坐起家子肝火沖沖拍著床榻,“何時為太後誦經輪到皇子內眷?皇上後宮那群妃嬪,整日裡唧唧喳喳搶破腦袋要乾的事兒,這會兒人都上哪兒去了?”
女子眼眸緊閉,眸子不住顫抖,小嘴兒半開半合,呼吸間唇齒帶出甜潤,竟比身上溢位情香更加濃烈。妖嬈身子泛著淡淡粉色,傲人處巍巍起伏。最惹人還是腿間秋色,花露儘染,香豔欲滴,隻看得宗政霖唇角緊抿,握指成拳。
正欲耐著性子好好勸說,便見殿下掀了簾子,肅著臉昂然進屋。識相著退下,半晌過後便見主子一派慵懶,靠在殿下懷裡腳不沾地,嗬欠連連。嘴上還嘟嘟囔囔,嬌嗲得短長。
“本殿念著嬌嬌主動,多招惹些無妨。”被她跨坐身上肆意妄為,惹毛的兔子心疼起來,也很有滋味。叫女人壓在身下,宗政霖心底慾望隻會積聚越多,待得宣泄,竟是暢美難言。
淑妃往宗政霖處望去,方纔忐忑擔憂,終是舒緩下來。按理說遵循他常日謹慎,不該有這一遭凶惡,怎會差點就犯了帝王忌諱。
這話的確說得混賬!宗政霖眸子一沉,他睡過的女人,即便是不上心的,旁人也休想感染。看重如慕夕瑤,絕無能夠。
“嬌嬌。”沙啞著喚她一聲,畢竟敵不過她迫人緊緻,被身下妖精逼得大敗虧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