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後院有個偏寵的女人,再平常不過。可獨寵,倒是千萬不能。更何況,元成帝用人期近,已是跟她提過兩回蘇家丫頭的事情。趁著這時候,一道與他說清,免得又被他尋了藉口,諸多敷衍。
之前宗政霖安排周到,又借生子一事壓得赫連敏敏為其諱飾。慕夕瑤在府中獨寵日久,竟被六殿下瞞得密不通風。
宗政霖進宮存候之際,淑妃早得了動靜,已是吃緊拉了人坐下,籌辦好好訓戒一通。
罷了,如此氣人,幸虧隻得她一個。
“未曾。”慕夕瑤抬眸,一雙眼裡儘是對勁。“便是無顏,妾還是能氣得您旁的女人食不下嚥。”
要說女子看中麵相,不該是當著夫主跟前惴惴不安?怎地到了瑤主子身上,凡事都得顛個個兒折騰?您方纔那臉,湊殿下眼皮子底下轉了好些圈兒,就怕人看不清楚。這會兒倒是嚴峻起來……
宗政霖瞧過圖紙,對勁點頭。木馬此物,誠慶當是非常歡樂。與慕夕瑤分歧,六殿下寵兒子,向來都是隨性而為。即便慕夕瑤多番反對他過分豪侈,宗政霖還是我行我素。在他看來,學業與做人除外,旁的儘能夠寵縱。
“當真情願?”
殿下上回叮嚀給小主子重修院落,丹若苑也一併擴建。可瑤主子對圖紙非常抉剔,又要兼顧現有規製,這已是第三回改過。
田福山低眉斂目,隻當冇聞聲殿下私底下對瑤主子密切稱呼。這兩位個個都是有脾氣的主,講端方?那是自找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