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兩人描述狼狽,被人扭著胳膊哀哀呼痛,猶自叫喚被人冤枉。
可現在統統動靜都表白主子境遇已是糟糕透頂,他若再這麼傻傻等待下去,聽信瑤主子之前交代,指不定待會兒產房就要驀地生變。
趙嬤嬤怒不成遏,指著兩人的手指,竟節製不住微微顫抖。
趙嬤嬤話音落下,隔間裡瞬時沉寂下來。能來到此處之人,再蠢也能想明白此中短長。這是元成帝後宮也牽涉出去,動用了早早就埋下的釘子,借殿下最靠近之人便當,欲將慕夕瑤母子奉上死路?
不過半晌,丹若苑管事趙嬤嬤打簾而出,麵上孔殷尚未褪儘。頭上也是密密麻麻充滿細汗,眼中擔憂幾近諱飾不住。
“給殿下去信,將這裡景象照實呈稟。另派人在城裡和京郊極力搜尋得用的大夫和穩婆。那些毫知名譽之人,總不會也被對方也儘數掃清。”
這事情背後,到底是如何龐大的佈局和勾連?
兩人正對峙間,倒是產房那頭先一步有了行動。
瑤主子這是招惹了哪路神仙?竟設想得如此周到,軟硬兼施,將人默算透,鬨到現在手腕頻出,招招致命!
“京裡好點的大夫都被人重金請走?的確是談笑!”裹著曳地氅衣的女人重重拍案,震得桌上茶盞晃了三晃。這時候還看不清慕夕瑤是被人算計,她這正妃也就做到頭了。就不知背後之人,是針對慕夕瑤一人,還是順勢而為,欲將她一併牽涉出來。
“這倒未曾。幸虧琴香機警,看破得早。隻是那兩人來源卻很有些特彆。”趙嬤嬤不敢坦白,遊移著把話說全,“塗抹麝香之人,是皇貴妃娘娘賞下。殘剩那人,倒是淑妃娘孃親賜給了主子。”
赫連敏敏可冇健忘,當初宗政霖承諾幫她欺瞞疇昔,獨一提出的要求,便是“需求時,照看一二。”話雖說得不重,但意義卻再清楚不過。
前幾日主子特地招他說話,極其慎重叮嚀,讓他不管何時不成自亂陣腳。獨一要辦的差事,便是將殿下後院女人儘數擋在門外。
“主子羊水已破,孩子的頭卻始終冇有出來。接生嬤嬤說,怕是要難產。”
“衛大人,事到現在,你還要攔著人不成?如果慕氏有事,這罪名你可擔負得起?”赫連敏敏對刹時攔在她麵前的衛甄瞋目相視。這個笨伯,怎就這麼冥頑不靈!她都不懼違了宗政霖手諭,可麵前這武夫卻死死堵了她寸步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