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讓主子去搶了四公主府上金冠蜂鳥。隻因為高山朱鹮寄意不吉利,是孀婦鳥。”
瑤主子這是想白手套出府裡埋冇好久,至今都未探查出來的細作。這設法真是非常奇妙。殿下看重的女人,公然如他普通,非常人能及。
慕夕瑤看他那警戒模樣,笑罵出聲,“快走快走,誰還能硬逼你索債不成?”
慕夕瑤聽他話裡意義,頓時一愣。“你們尋的是金冠蜂鳥?不是高山朱鹮?”
衛甄將手劄一遞,腳下抹油,嗖一聲躥得冇了影兒。
俗話說,送佛送到西,她查個叛賊,當然要用力兒踩幾下,背工多籌辦幾個,總不會有錯。再說了,要不是那人做賊心虛,多此一舉,她這招也用不上。這就叫自作孽,因果報應,由來稀有。
冇想到此次抓個叛賊,還能有不測收成,早知如此簡樸就能套出這麼多動靜,她就該把全部後院都折騰一圈。可惜現在說甚麼都晚了,誰讓她目標太清楚,手腳又太快,真是悔不當初。
高山朱鹮不但好找,並且對她留下的氣味反應更加快速。
翌日早間,衛甄一臉欣喜遞上暗衛徹夜值守得來的動靜。
衛甄被慕夕瑤嚇得含混兩句,立即辭職。這位比殿下還狠,錢都不給,還想貪墨蜂鳥。這兩位主子真是……極其班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