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搖了點頭,“非不為也,實不能也。”奚人固然在東北各部族中算弱的,可前次拔野固人進犯的奚人部落,多是那些自奚人草原中遷入壩上草原的小部落。壩上草原是猛虎盟的地盤,可猛虎盟占有著這豐美的草場又不放牧,是以一些在奚地遭到大部落打壓的小部族就冒險進入壩上放牧。這些部落都很弱,是以纔會被拔野固人如此擄奪。奚族的大部族一來因為這些部族是在猛虎盟的地盤上出事,二來進犯的又是漠北的大部族鐵勒部族之一,奚人還冇有反應,淩雲就已經出兵滅了他們。可如果淩雲他們現在要去擄奪奚人,壩上卻已經冇有越境的奚人了,他們獲得奚族草原上去擄掠。
“嗯,如許吧,現在我們也養不起這麼多馬,又缺糧,我看把這些馬送給晉王,再把我們庫房裡的一些珠寶金飾之類的也都挑一批,全都送給晉王。”淩雲道。
淩雲心中清楚,征遼之戰將導致河北地區的糧價上漲,並且恐怕今後幾年河北地區的糧價都會一向居高不下,跟著隋與突厥之戰重新燃起,邊疆上的糧食上漲是必定,並且到時隻怕有錢都買不到糧食。
還是時候太火急了些,要不然,實在明天他並不想那樣對待十位太保,畢竟他們都是他的義兄。明天固然手腕矯捷,可還是不免落下幾分吃相丟臉的印象。如果有充沛的時候,淩雲信賴,本身緩一緩,實在完整能夠把事情措置的更加的好,可惜時候不等人。盟中的裴增和拓跋橫刀等人彆看大要上對淩雲所說的突厥將來襲信之不疑,可他很清楚,他們對於突厥即將來犯的事情實在是半信半疑,乃至是思疑更多些的。畢竟猛虎盟占有懷荒多年,除了此次拔野固人的覬覦,突厥人和猛虎盟一向還是處的不錯的,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兩不相犯。
張叔先是有些驚奇和不捨,隨前麵前一亮:“三郎是籌算拿這些去跟晉王換糧?”
如許繁忙的日子冇過幾天,淩雲就有了更大的費事。冇錢了。
猛虎盟這些年固然占有著壩上偌大的一塊地盤,可他們隻知擄掠,並不事出產,並且壩上這處所也分歧適蒔植糧食,大師吃著大鍋飯,這些年也就如許過著。但是現在,淩雲重組猛虎盟。建立懷荒軍鎮,大師一邊忙著搬家、築城、練兵,一麵淩雲又有嚴令。製止統統人再行擄掠。每天大把的賦稅耗損著,卻又冇有進賬,坐吃山空,冇多久就已經眼看家底要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