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俺爹?!”
一下午,鄭金樺不再說話,張本民也懶得理她,偶爾從書包裡撕點饅頭嚼著,氣得鄭金樺兩眼發青。
“你想得倒挺多呢,有啥狀況不狀況的,她是個教員,就得做教員的事。”校長又是一擺手,“行了,就恁樣定下來,從速去上課!”
張本民看著郭愛琴,搖點頭。
“那誰曉得呢,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張本民用心恐嚇曹緒山,“你也看得出來,宋為山是啥樣的人,但是啥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俺出卷子冇壓服力,還是讓教課的教員吧。”校長手一揮,“你先去上課,俺去找郭教員。”
“聊她的景況,真冇想到,挺慘的。”
“彆,恨俺冇啥好處,要恨就恨你爹吧。”
“你先讓教員出張卷子考考嘛,不可你親身來,還不可麼?”張本民胸有成竹。
“他,他不是挺”
“你說俺胡說八道,那就是說你找人對證過了?”張本民哈哈地笑了,“鄭金樺,你可彆忘當初發的毒誓,如果那樣的話,那可會臉上生滿爛瘡,一輩子都流膿招蒼蠅的!”
中間的鄭金樺看到了,頓時來氣。“張本民,跟俺說實話,你說的周國防講俺那些好話,是不是真的?”她籌辦翻箇舊賬,鄭成喜逼問她過後,已經奉告她了,必定是張本民瞎扯的。
“嗐,張本民!”站在食堂門口的曹緒山老遠地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