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是:看事不平的人。
曹緒山覺著本身總歸是個大人,還不能二話不說就火冒三丈,但口斷氣對要夠情感,“啥校長不校長的,少來了,你能有啥功德?”
“不是,不但單是煙味兒。”郭愛琴一臉痛苦狀,“另有,另有股非常噁心的味道。”
王團木早已把辦公室門窗關得嚴嚴實實,怕到時動靜大了會泄漏風聲,可天曉得屎煙味積聚的辦公室裡會是個甚麼模樣。
“嗨喲,是嘛!”王團木一拍大腿。
“好哇!”張本民裝腔作勢,從速扭頭就朝課堂跑,不過冇跑幾步便停下來,轉頭對王團木道,“王教員,俺感覺你說的很對,還是不能爬窗戶,要遵循黌舍的規章軌製纔好。”
“成!”張本民是信心實足。
第二天下午,曹緒山從縣城返來剛進校門冇多會兒,宋為山就氣喘籲籲地也趕到了,自行車朝門口一放,便鑽進屋。
“就是嘛。”王團木點點頭,笑容浮上臉,暗道:“看來是怪俺冇能心領神會,如果緊跟著追上去,冇準就到她宿舍或是校外的莊稼地裡開搞了!”
除了紙條,另有一小撮用塑料紙包住的屎菸絲,那是張本民按打算留下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