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我們都是短期的。”殷有方指了指身後,“中間是真正的監區,那邊才需求做工。”
殷有方說的中間監區是看管所,與拘留所僅隔著一道高牆。張本民也才曉得,這處所本來還分兩塊,一部分是拘留所,另一部分是看管所。
胖民警把筆錄送到大黑痣民警手上,道:“很較著,他已經構成傷害罪了,頓時就走拘留的法度,然後就是羈押,接下來就是判刑。”
大黑痣民警聽了,撇起嘴斜著眼看了看張本民,恥笑道:“現在的年青人啊,都是法盲,跟廢料差未幾。”
“我跟你講講一天的流程。”殷有方點了支菸,“早上六點鐘起床,洗刷和大小便要列隊,一個拘留室隻要一個蹲坑和一個水龍頭。七點鐘吃早餐,完後就是打掃衛生,要把用的碗筷洗潔淨,還要拖地,洗刷池和馬桶也要弄潔淨,床鋪是不消說的,起床後就得理好,被子要疊成豆腐塊。”
“今後叫我室長,在我出去之前,要聽我的。”殷有方的語氣比較平和,“所裡給安排的差事,得乾好,共同一點,大師日子都好過。”
張本民被安排在二樓的一間拘留室。
惶恐不安,身心俱涼,張本民感覺真是太魯莽,竟然落獲得現在這個境地。幸虧是,第二天快中午時,蚊子前來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