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山邁步分開,腳步倉猝,未幾時就消逝在了花錦程的視野當中。
“那是家裡小妹率性而為,你不要介懷,因為此事,老爺已經罰她在佛堂麵壁思過了。”林溪山趕緊解釋,“江家與林家退婚,讓小妹臉上無光,前幾次是小妹冒昧了,那些人我已經綁在府中了,任憑你措置。”
“家中小妹傾慕李烈公子的才調,樣貌、品德,以是做姐姐也隻能多操心了。”花錦程歎了一口氣,神采微微有些發白。
“這個處所的確太偏,也不好找,是鄙人將時候定的早了,女人身材不適,能馳驅而來已是鄙人的福分了。”青年麵色誠心,“女人內裡請,茶盞蜜餞早已擺好,隻是不知是否合女人口味。”
耳邊少了林溪山說話,花錦程感覺身上的力量彷彿規複了一點,但饒是如此,走的也很慢。
花錦程點頭,“我隻是一介女流,冇有溪山兄那般見地,曾有人對我說,放棄皇商資格,溪山兄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