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的事情。”木易之道,“王妃能夠在他們手中,逼供的事情就看你的了。”
木易之看著她的腳,眉頭微微蹙起,心中的殺意也更甚了幾分,他走到了梨兒身前蹲下,“我揹你吧。”
“話舊一會兒再說吧。”
“你是我妹子,應當的。”木易之冷硬的臉龐上多了一抹淺淺的笑容,正因為他將梨兒他們當作了家人,以是纔不會答應彆人等閒的傷害他們。
“易之哥。”梨兒喜極而泣,從絕境當中存活的那種龐大的反差讓她痛哭流涕,淚水再也止不住了,像是決堤的河壩。
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下,徐行走到了梨兒身邊給她披上,“我們去那邊歇息一下吧。”
梨兒不斷的後退著,玄色的瞳子裡除了驚駭再也冇有彆的東西了。
“我當然曉得。”那人將劍罷拔了出來,看著梨兒的目光中一片冷凝。
“都是罪大惡極的罪犯。”木易之的聲音也有些發沉,“你們公子在甚麼處所?”
陽光從樹葉當中灑落了出去,光芒照在了梨兒胸前的玉佩上,一抹刺目標光芒不偏不倚的照在了那人的眼睛上。
逃,不斷的逃,曉得滅亡或者被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