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開口。”李烈擰起了眉頭,花錦藍對花錦程到底是甚麼心機他當然也曉得,隻是要說下毒,他卻不感覺花錦藍能做出來,“錦程冇有說要去哪兒嗎?”
“是,早上我讓院子裡的人給姐姐送來了一些糕點……”花錦藍道,神采中儘是委曲跟忐忑,“但是我冇想到姐姐還冇有起,大抵是起了一些牴觸吧。”
“我曉得了。”李烈回身就往外走,“錦藍,今後你的人,不要來錦程的院子裡了,下次,也不要去我那邊說甚麼。”
等李烈消逝在了視野裡以後,花錦藍臉上的委曲跟哀痛就全數收了起來,神采當中一抹陰狠一閃而逝。
“梨兒,你說甚麼呢?我送給姐姐的能裝著甚麼?你這是甚麼意義,你是想說我會害姐姐嗎?”花錦藍淚水汪汪。
“誰曉得呢,能夠是鋪子,也能夠是寺廟了,還能夠是道觀,也說不定是去了國子監,主子曉得的處所很多熟諳的人也很多,能去的處所天然也很多。”梨兒道,“今上帝子是被人吵醒的,以是她表情不太好,侯爺還是不要去找人的好。”
“你……”花錦藍語塞,靈柳說的是實話,以是她纔沒法辯駁,但正因為是實話,以是她纔會感覺非常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