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話說的臣弟倒是非常委曲了,熊掌,熊瞎子,老皋比,鷹,海東青,珍珠,珊瑚,天上飛的,海裡有的,地上跑的,有冇有擺到您麵前的嗎?”雲修寒彈了彈衣袖,非常委曲的說道,“這些年臣弟窮的連衣服都快買不起了。”
“有你這麼跟兄長說話的嗎?”雲昭一瞪眼。
“怕是難了,你來魏王府的那一刻,就必定了會被人重視,我在你身邊還會幫你擋費事呢,小錦兒你不說感謝也就算了,如何還抱怨我。”雲修寒雙唇一動,低低的抱怨聲就傳入了花錦程耳中。
雲修寒雙眸微微撐大,然後扁了扁嘴,一臉的憤然,“皇兄,你不能這麼不要臉。”
花錦程感覺非常詫異,因為在她的設想當中,雲修寒跟雲昭之間的乾係不該該是如許調和的啊,乃至比平常那些大世家之間的後輩都還要調和。
雲修寒摸了摸鼻子,嘖了一聲,不平氣的低聲辯白道,“本來就是,還不讓說了。”那模樣活脫脫的就是不滿兄長‘壓榨’的委曲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