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錦程抬眸看著阿誰女人,瓜子臉,柳葉眉,嫣紅的唇,或許是因為驚駭,也或許是因為擔憂,更或許是因為委曲,以是那雙桃花眸裡含著淚光,將落未落,似哭非哭,倒是有個能勾人魂兒的美人胚子,但可惜,她遇錯了人,走錯了門,做錯了事兒。
一道聲音從腦海中響起。
馬車還未挺穩,花錦墨就焦心的跳了下去。
花錦墨固然不甘心就如許放過阿誰賤人,但卻挑選了信賴花錦程,他冷冰冰的掃了本身的父親跟那女人一眼,然後邁步走進了閣房。
“嬸孃也是錦程的娘,本身的娘差點被人逼死,為人後代的,又怎能袖手旁觀呢?爹爹這話說的未免也太不近情麵了些,並且,我勸說二叔一句,這事兒,您最好跟我談,錦墨幼年氣盛,技藝又不錯,還真說不準他氣憤之下會做出甚麼無可挽回的事兒。”
“錦程,你如何跟你二叔如許說話?”葉麗棠擰眉嗬叱了一句,“你二嬸在內裡,去看看吧,大人的事兒,你彆摻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