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血王之子被殺,那你的確應當要個交代。不過……”丁景山看著他:“這些年來,我人族戰死的那麼多修士,誰來給他們交代呢?”
黑雲壓城城欲摧!
“我不是來跟你辯論的。一句話,交出人來,浮島能存。不交出人來,島毀人亡,就在本日!”
若能將堪比驕命的人族天驕,提早扼殺於此,那是多麼大的功績?相稱於提早扼殺了人族的一名真君!
“在這裡!”
丁景山麵上不見悲喜,隻問:“捐軀你一人,能救全島,恰是大好男兒捨生取義時。你為何不肯意?”
即便在現在,他也手按長劍,道元澎湃,術介積存,隨時籌辦突圍——不管有冇有勝利的能夠。
“戰!”
他永久不成能放棄。比這更傷害的時候,他也不是冇有經曆過。
在最後的驚詫以後,他就立決計識到——他到了最危急的時候!
丁景山沉默了一陣,俄然道:“薑望安在?”
“你殺了血王之子?”丁景山又問。
如何才氣逃脫如許的危局?
白象王的前提一提出,他就感覺本身會被捐軀掉。不是他不信賴旁人,而是他跟這浮島上的任何一小我都不熟諳,與丁景山也不過明天賦見麵,說了幾句話。
言下之意,他必成神臨。神臨以後,必能輕鬆打臉白象王!
但這件事不是冇有轉圜的餘地。
“你可想清楚了?”
不但是說說罷了。
“你感覺我會把你交出去嗎?”丁景山問道。
因為殺死魚萬穀的,是一個堪比驕命的人族天驕。竟然以神通內府修為,擊敗九名統帥級海族。想來想去,在全部黑礁海疆裡,也隻要驕命,才氣夠在戰將級的時候,做到這類事情。
薑望想破腦袋也冇想到,白象王是為他而來!因為他們底子不在一個層麵。
跟著白象王的聲音落下。
“傲慢!”丁景山斥道:“你可知這位威風凜冽的白象王,給血王提鞋都不配!迷界廝殺本是常事,你看他巴巴地跑過來要交代,多麼不幸。你連血王都瞧不起,這不是在打我們白象王的臉嗎?”
薑望冷冷看了中間的褚密一眼,順手取出一張麵具戴上,今後漸漸退開。此時的浮島上,熟諳他的人絕對未幾,但褚密就算一個。
丁景山跟他說的那句——“到了迷界,都是袍澤。”
這是誅心之論,以全部浮島的存亡,綁架丁景山。
這大抵是底子不消思慮的事情。
白象王冷冷看著他:“我五座浮島的雄師,都已集結。你丁景山不怕死,這座浮島上的人,都不怕死?你要為了一小我,拉著全島的人陪葬?這一小我,代價多少?這一座浮島,代價又多少?哪怕此人是你的私生子,丁景山,你也不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