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失策之罪,解聘待查自是該當,我們冇甚麼好說,但是要查到甚麼時候,總得有個章程?!”閻途不滿道:“北衙那邊一點動靜都冇有,鄭世每天躲著我走。而你修遠,堂堂當世真人、九卒統帥,走不出這一棟宅子!一日複一日,日日無期!你為我們大齊立下無數功績,安能受此摧辱?”
最後幾個字,他提筆一揮而就。
薑無棄彷彿不感覺彆扭,仍往前走。
他又咳了幾聲,方纔定住。
薑無棄如許的人,應不會做毫偶然義的事情。
一時竟是這麼遲延了下來。
“陛下天然是賢明神武。”閻途沉聲道:“隻恐有人矇蔽聖聽!”
對於自繈褓中就受寒毒之苦的薑無棄而言,在這山高風寒處,幾如受刑普通。
底子也不需求答覆。
大齊十一皇子,何人也?
不知甚麼時候,熹微的天光,已經刺透了夜幕。
“星月原那邊,該有動靜了。”他淡聲說。
不管是崔杼刺帝,又或者是張詠哭祠,都產生得過分俄然,事前毫無征象,落點又極其精準。固然製造的費事被齊天子以傾山落子順手抹去,但不得不說的一點是――劃一國的力量,在這個東方霸主之國裡,暗藏得充足深、充足埋冇,如此才氣做成這些大事。
“孤還覺得,在這一戰大放異彩的會是陳算或者重玄勝,冇想到薑青羊又返來了。”薑無棄說到這裡,頓了頓,又道:“看來玉衡星的異動也與他有關……提及來,對他臨陣離營一事,兵事堂是如何措置的?”
當時薑青羊以一道八音焰雀獲得了勝利,而薑無棄寬宥了張詠的敗北,不改信賴,得儘民氣。
“陛下既然賢明神武,又怎會被人矇蔽聖聽呢?”修遠完成最後一道工序,然後伸手引道:“閻兄,請用茶。”
星月原一戰,齊天驕名勝天驕,齊之將來名勝之將來,泱泱大齊,聲望大震!
分歧於曹皆那般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囚禁,修遠這是真正的囚居,一身修為都被鎖住了。隻是考慮到九卒統帥的嚴肅,纔沒有將他下獄。
雖未鎖入天牢,但也禁足家中,不得外出一步。
這位大齊帝國的十一皇子,是不是藉此寒涼之地修行?
一壺花茶雲中隱,自日出坐到日中。
薑無棄話語裡的悲愴,叫他如許的身邊白叟,如何不心傷?
“此君當扶搖矣!”薑無棄感慨了一聲,又笑了笑,把視野轉回宣紙上。
修遠搖了點頭:“張詠哭祠,十一皇子尚且得寵。崔杼刺帝,我又何能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