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他點頭晃腦:“我剛還覺得你要對我的朋友動手,正籌辦與你脫手呢,還好慎重了一下。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

“那我如何會不熟諳呢?”苦覺一副責怪的語氣:“蒼真人嘛,德高望重,我怎會不熟諳?”

本是肝火沖沖出門,氣勢洶洶找人,想著不管是誰,都要為此事擔起責來。

而那樹人就頓在原地,彷彿真就成了樹屋。

蒼參愣了愣,道:“我也敢罵薑述!”

傅東敘心中萬馬奔騰。

苦覺冇有第一時候煽風燃燒,因為現在這類環境,較著不需求他煽。

鏡世台首級此時的態度較著非常分歧,乃至執的是長輩之禮。可見來者輩分極高,在景國體係裡職位不凡。

“是嗎?”白髮白叟還是看著他:“那如何會有人,隨便使喚吾弟子,陷他於險地,使他失落呢?”

“中山燕文來了!”他說道。

蒼參發明能夠是期間變了,本身不太能接得住和尚的話。轉頭瞧向傅東敘,問道:“此人如何回事?”

“這說的是甚麼話!”苦覺責怪道:“大師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同為人族,同是悲傷人,一樣找門徒……分甚麼國彆、宗彆,莫非不成笑嗎?大愛無疆啊,道友!”

隻見他熱忱地從傅東敘身後轉出來,直接去握白髮白叟的手:“哎呀呀,本來是蒼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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