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悔怨嗎?如果再給你一次機遇,你會如何挑選?”
他隻不過是擔當了血傀烙印,怎能算通魔?
薑望的心是痛的!不被瞭解,不被信賴的痛!
他叛變了他的朋友,叛變了他的家、他的國,乃至於他的種族,他是有史以來最無恥、最暴虐的敗類。
薑望隻能眼睜睜看著這統統,咬牙堅毅著。
再然後,薑望就被押到了玉京山,吊在了這座龐大的刑台上。
他終究崩潰。
這是傳承陳腐的科罰。
子舒、左光殊、呂宗驍、鄭商鳴……
看著統統他熟諳的那些人,在他麵前走馬觀燈般地轉過。
不能說,不能動。
杜野虎鬚發怒張,目眥欲裂:“人魔不兩立,薑望你這個混賬東西!我當殺你而後自戕!”
莫非統統皆由景國去說?
人間的……本相?薑望渾沌地想著。
在目前公開的說法中――
薑望儘力瞪大了眼睛,模糊約約,在圍觀的人群之前,看到了重玄勝那張充滿氣憤的胖臉。
又不知從那裡扯來一張涼蓆,一劍割開:“割席斷義!”
但不信賴這就是結局!
是了,囚“魔”。
臭雞蛋的蛋液恍惚了視野,但他仍然儘力地展開眼睛。
但他的腦袋也被某種力量牢固住了,轉動不得。
心底阿誰聲音問。
薑望不曉得。
“這個該死的魔族特工!”
他太冤,太恨,太苦!
這個聲音太熟諳了。
雖是人身,雖修的是人族功法,但甘做魔族特工,淪為魔族嘍囉,也可算得上魔。
“殺了他!”
他想要看清這些圍觀在刑台下的人,想要看清這個天下,但隻看獲得一張張扭曲的、恍惚的臉,
他們在喊著甚麼?
就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