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說,婊子無情,伶人無義,牲口無靈,這群牲口幾十年不見蹤跡了,恰好成群結隊送我娘進家門,我娘必定跟那群牲口是一夥兒的,嫁到我家是來索命的,讓爹從速攆走她。
平時我也有撿木料的風俗,就把這木頭疙瘩抱回了家。當天早晨,爺爺把那木頭疙瘩丟進了火灶中。
娘哭著求奶奶放過我,說娃兒無過,讓奶奶留我一命,她從今今後不踏進家門半步,並給奶奶磕了幾個響頭,奶奶這才放下了菜刀。
我把這木頭疙瘩的來源一五一十跟爺爺奶奶講了,他們讓我不要吱聲兒,當天早晨瞞著村裡人,偷偷把那骷髏頭埋在了我家屋後,奶奶連夜煮了豬頭肉,敬了地盤爺,也買了香燭紙錢燒給了那骷髏頭。
不過自從我娘失落後,我身上的毛髮也垂垂脫落,變成了普通孩子該有的模樣。爹抱著我討遍了全部鄉,找鄉裡婦女借奶水才贍養了我。
這事我本冇多想,可恰好那天早晨出了事情,我早早就睡了,俄然聞聲屋外有人來回走路的聲音,我耐久和爺爺奶奶在一起,他們的腳步聲我但是熟諳不過,他們都穿布鞋,腳步聲輕巧遲緩,但是這屋外的腳步聲收回‘踏踏’聲響,隻要光著腳板心纔會有的聲音。
村裡人極其忌諱這些事情,以是我娘當時疼的死去活來,都不能破腹,必須等著十指全開。
我娘當時生我的時候,宮口一向隻開了兩指,折騰了一天一夜,纔開了四指。對於村裡人而言,出產講究瓜熟蒂落,不管如何也要本身生,如果在肚子上剖上一刀,大人和孩子的命就會不好。
爺爺奶奶以後去我發明骷髏頭的處所看過,回家以後叮囑我不要跟任何人提及這事兒,就當冇產生過。
我乾脆跳下床,推開門往內裡望,隻瞥見不遠處一個小孩子的身影正在找甚麼東西,更可駭的是阿誰身影卻看不到腦袋。
我十歲那年,跟著村莊裡其他放牛娃出去玩時,在山裡遇見了一個被野豬或者野狗刨出來的坑,坑裡有個沾滿泥巴的木頭疙瘩。
折騰了三天三夜,我娘當時都快虛脫了,十指總算是開出來,就在我出來的時候,當時統統人的臉都陰沉下來,百口人都很震驚,接生婆驚得腿一軟,差點把我摔到地上,幸虧爺爺及時接住了我。
爺爺把煙放在嘴裡吧嗒抽了幾口,定眼一看神采刹時慘白了起來,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