苻玄領命出去,不一會兒有探子來報,拓跋康已拔營後退,往戈壁之地去了。
“漢人就是費事,動不動就歌啊曲的。”
衛屹之摸索著問:“如果丞相恰好就是你要找的那人呢?”
居處是前次給謝殊住的院子。衛屹之排闥看到屏風,想起那日披著女裝的謝殊,再想想數月前的那場夢,無法感喟。
他本覺得是晉軍想以少勝多才趁夜偷襲,哪知前些時候還冇清算好的吐穀渾軍隊竟從火線殺了過來,兩方會應機會分歧,殺的他措手不及。
衛屹之故意與吐穀渾表裡夾攻拓跋康,但動靜被斷,冇法調和分歧。
“哦?她對我倒是體味。”衛屹之似笑非笑。
益州現在是秦國國土,此舉是圍魏救趙。
副將這才收了聲。
拓跋康卻並不輕敵:“此人雖美如珠玉,卻威武非常。我本是看他生於江南,精通水戰,才用心要誘他深切大漠,哪知他並不被騙。你若小瞧了他,就跟前次的石狄一樣灰溜溜滾返國去吧。”
拓跋康人在睡夢中被沖天火光驚醒,敏捷起家應對,來不及穿鎧甲便出去迎戰,英勇不減。
方纔坐下,有人敲了拍門,冇等他回聲,來人已獨自排闥而入。
這時有參將發起道:“為防吐穀渾和晉軍裡應外合,將軍當嚴守城池,斷了他們的聯絡。”
衛屹之卻聽出了門道,對副將們道:“本王前次見吐穀渾國主時聽過這樂曲,是晉國伶人所奏,曲名《哀有道》,說的是當年蜀中名將領敗北後的愁悶哀怨,看來吐穀渾尚未籌辦好,在向我們報信。”
衛屹之連連點頭:“難怪謝相也總對你讚不斷口,果然是小我才。”
楚連訕訕道:“不提也罷,已多年未見,連存亡都不確知。”
這時沐白托著封信走了出去:“公子,寧州送來的急報。”
他打著慶功的名號,又聘請了其他將領,衛屹之也不好回絕。
部下將領齊聚大帳,會商應對之策。
七月末的深夜,月明星稀,城門處又傳來伶人的樂聲,卻分歧平常,隻要一人在擊築,樂聲鏗然,直上塵霄。
此時在寧州等候好久的桓廷早已按捺不住,一見戰事安定便要求出使吐穀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