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兩天不忙讓你瞎折騰,過兩天我和你爹下地去了就老誠懇實做飯。”陳氏嘴上固然這麼說,手腳還是敏捷的給她和麪。
橙子調好餡,豬肉不是很多,她調了兩種餡。一種是最淺顯的豬肉大蔥餡,一種是蝦仁餛飩餡。自從前次吃了麻辣河蝦後,她爹早上抽暇就去河裡撈,也不管能不能吃完。多餘的她就製成醬留起來蘸鍋巴吃。從盆裡拿出來一些炒熟後剝了蝦殼和豬肉剁成泥,放入蔥薑蒜雞蛋,蝦仁餡就做好了。
“行哩,我就陪池大哥喝幾杯,趁便嚐嚐這個涼皮。”青磚倒是毫不含混。
“咋的?你在咱孃家冇有用飯?”陳氏驚奇的問道。“我這不是怕你倆自個吃的不安閒。”夜色袒護住了池大柱嘴角的一抹苦笑。
“爹做的能有賣的好?等閨女有錢了給你買金的銀的戴。”橙子開著池大柱的打趣,“我還給孫嬸買了一個。”
“你兄弟年齡也不小了,早點定下來也是好的。到時候你來叫橙子一聲就行哩。”青磚看向橙子,橙子點點頭,“青磚哥,你放心吧,我到時候和梨花一起去中不?”
“嬸子,我去給你舀餛飩去。”橙子一聽這個趕緊躲進廚房。孫氏和陳氏對視一眼,都瞥見了相互眼中的無法。
“做涼皮吃哩。”橙子手上忙著不斷,趁著蒸的工夫把黃瓜絲豆芽都洗好,蔥薑蒜香菜花生醋麻醬辣椒也籌辦好。
“冇事,你就瞎鼓搗吧。你做的飯爹都愛吃的不可哩。”池大柱坐在院子裡的樹下編竹簍。
她力量小,洗麵的時候就得讓陳氏來,她在一旁看著,洗的次數少麪筋發粘,次數多了麪筋就被洗冇了,隻要洗的次數恰好麪筋味道才勁道。這全憑感受,幸虧陳氏做了些許年飯,橙子一說,她也就明白了。
“那是燉好了鹵東西用的,娘,我想吃餛飩了。”
“那我就感謝大伯哩。等我掙了錢給大伯打酒喝。”橙子笑眯眯的伸謝,內心還真有點不美意義,她也隻要等掙了錢酬謝趙家。
“那是,也不看我是誰閨女?”橙子打趣池大柱,門外籬笆傳來一個聲音,“呦,這是王婆賣瓜啊?”
“你待會兒也彆走了,趙大哥一會兒過來用飯,我們哥三喝點酒。”池大柱不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喝酒的機遇。平時要下地忙活底子顧不上,也就農閒的時候纔會歇幾天,村裡說親的從速說親。
過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