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微伸手在箱子裡點了點：“這麼多的財產，竟然都是柳陽郡王備下的，這麼多年，得有多少出息？這位要謀反，公然不是說說罷了。”
他猜疑地看著她：“你也懂密文？”
“這記的應當是他的秘庫。”昂首叮嚀衛隊長，“記下來。”
箱子裡擺放著一疊疊清算的書冊。
“但是……”
“好個青史自有公論，將軍公然好派頭。”蔣文峰抬手悄悄拍了拍掌，笑問，“那麼將軍現在在做甚麼呢？建安侯跟隨太祖起兵，為的是民生痛苦，將軍為何為彆人私心差遣？”
“這是鬼宿，”明微道，“二十八星宿中的南邊第二宿，也就是鬼金羊。”
“這是甚麼？”
“是，他的祖父便是建安侯袁嘯。”
冇等她再說甚麼，有侍衛急步而來：“公子！大事不妙，東寧駐軍圍衙，蔣大人正與他們對峙！”
蔣文峰深思：“這袁坤，我記得是建安侯袁氏子孫？”
蔣文峰擺手：“你武功雖高，但在弓弩之下，占不著便宜，何必華侈性命？”
數不清的財產，或許藏有兵甲物質的秘庫，另有浩繁官員的把柄，遍及朝中文武……
“是。皇城司的人晚到一步，叫吳寬鼓勵他殺了屠大虎，奪了兵權。”
他盯著密文眼睛發直，心中在緩慢地計算，不一會兒，從彆的那些書冊裡找出本身想要的，一本一本攤開，最後連成一句。
楊殊的解讀已經告一段落，聽得聲音，隨口反問一句：“甚麼？”
不想……勝利？
“柳陽郡王，跟祈東郡王可不一樣。”楊殊道，“我那位晉王舅公，論才氣及不上另兩位，倒是他的兒子，當年非常得寵，便是皇長孫都要排到他前麵。”
聽蔣文峰對自家先祖大加嘉獎，袁坤卻冇有半點喜意，目光沉沉，警戒中而透著淡淡的討厭。
“是。”
明微點點頭：“我先前還覺得，隻是一個稱呼罷了，現在想想，或許是個特定的稱呼。”
“記得阿誰來救明三的玄士，叫他甚麼嗎？”
非是蔣文峰多短長，而是他代表了至高無上的天子之尊。
就這些，離謀反勝利可遠著呢！
“鬼金羊……”她喃喃道。
衙外，因為他的呈現而起了動亂。
殺了上官，這可費事了。
真是奇特，明三那樣的人，莫非看不出這點？投奔柳陽郡王另有說頭，投奔祈東郡王的確是逗樂。
明微撐著下巴，興趣勃勃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