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動了，就是我們的機遇。一句話，你敢不敢賭？”
這邊二夫人氣得直掉淚，那邊明微施施然去了飛仙石。
窄道上傳來聲音，接著，楊殊帶著阿玄上來了。
“如果猜錯了……”
她頓了一下，深深地看著四老爺。
二夫人看著她很絕望：“你就不能聽二伯母一聲勸嗎？”
胡嬤嬤安撫：“少年愛色，七蜜斯年紀還小。”
飛仙石是塊數人高的巨石，少說也有幾千斤，這話當然是打趣話。
“……”楊殊頓了一下，說道，“我得去看看。”
二夫人又絕望又氣惱，對胡嬤嬤道：“她如何就這麼不知好歹！跟著那楊公子有甚麼好？我不想叫她做妾，她倒上趕著去！”
一向比及辰時末刻，各家才被知客僧迎進寺中。
“這麼必定？”
“一進一出，兩個罷了。”
去飛仙石隻要一條道，僅容一人通過，沿著山壁盤繞而上。還好她剋日身材熬煉得還能夠，到了峰頂，隻是微微喘氣。
如許的場合，必定要寒暄的。
然後迎佛、齋會、放生……
“以是？”
來這裡的人公然少，明微目不斜視，與多福在神龕前燃香，做得一絲不苟，彷彿真的來祭拜似的。
明微也很自傲：“你信我。認臉我認不出，認斷氣對不會錯。”
明微目送他遠去，好一會兒，問道：“多福，先前教你觀氣，你可瞧出甚麼來了？”
然後回身，果斷地走了。
即便如此，落在她身上的各種目光，另有各種竊保私語，仍然叫人芒刺在背。
“傳說這飛仙石上麵，鎮著一隻大妖。命師大人，你看這傳說是真是假？”
二夫人皺眉：“那邊太偏了，你故意為母親祈福，留在寺中也是一樣的。”
山道上產生的事，二夫人哪會不曉得？她的馬車，就在明微前麵。楊殊停下來與她說話的一幕，彆人都曉得了，更不消說自家人。
四老爺“嗯”了聲，神情淡淡：“你是閨中蜜斯，又在守孝，大庭廣眾，莫要與外男來往，叫彆人看了不像話。”
多福有點懵：“奴婢、奴婢還冇感受出來……”
“那就算我們不利！”
“小七！”明晟看她不出聲，小聲喚了句。
楊殊思考半晌，咬咬牙：“好！那就賭一把。”
明微恭聲應是，端方極了。
明淺笑了笑，不接她的話：“我們出來吧！”
明微歉然：“伯母珍惜，侄女感念在心，隻是此行非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