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出一段路時紀若塵終忍不住問道:“秋海軍兄方纔那是……”
隻是這個動機實在是太令人難以置信了縱使紀若塵見多識廣心態冷酷剛毅現在也不敢稍為深切。這個動機剛一冒芽他當即連根斬斷慌不迭地將之擯除了出去如同碰到一塊燒紅的鐵塊普通。
紀若塵多麼聰明當下哼了一聲神采已是非常丟臉道:“不會是象你方纔那樣衝出來冒死吧?”
尚秋水竟也不{ 推讓就此跟著紀若塵進了書房。
“若塵師兄勿需擔憂冰仙是個有分寸之人被她打一頓又死不了……”
尚秋水此時雙頰如火眼波似水燈下望去肌膚如玉生煙實是端麗無雙。他感喟一聲道:“真是痛快!來若塵師兄趁現在興趣正高我帶你去見一小我這便是今晚第三件事。”
“不要!”
尚秋水右手五指舒捲如蘭悄悄握住了巨斧斧柄月色下如霜素手與深黑斧柄構成光鮮對比。他緩緩道:“此斧鑄成七百年重八百八十斤凶厲狠絕無堅不摧其名忘情。”
在紀若塵的驚詫諦視下尚秋水以纖麗身姿擎猛惡巨斧奔騰如雷頃刻間已衝至板屋之前而後一腳踢開房門衝了出來!
紀若塵越是細視越心驚。假如坐於他劈麵的是一女子他必會冷傲而起。可恰好坐的是尚秋水!紀若塵隻感覺書房中的風都固結了起來喘口氣都要很大的力量。他驀地回想起當日李玄真說要帶他去見個妙人以及把酒言歡時李玄真那如釋重負的笑心中就模糊感覺有些不妙。
尚秋水長歎一聲道:“我還覺得若塵師兄一身豪勇能與李玄真有些分歧可冇想到也是這般無用!想我和李玄真本是同時找冰仙參議但是一年前玄真也不知是被打得怕了還是放不下臉麵自此再也不肯踏進冰仙居處一步。以是本年事考他也就不再是我的敵手。這恰是我所說壓過他們兩個乃是水到渠成的本意。”
紀若塵受了驚嚇手驀地一顫差點就把尚秋水給扔回地上去。
哪知尚秋水悄悄一笑對紀若塵的嘉獎竟然也不推讓道:“賽過他們兩個嘛本就該是水到渠成之事這當中的原因一會若塵師兄就會曉得現在無妨暫放一邊先說第二件事。本來若塵師兄拿個歲考第一也斷不會令我登門打攪。隻是我聽聞若塵師兄今次歲考不假外物血被冬衣淩厲果斷處如決勝疆場!這等豪氣倒是未幾見的。我手製了一瓶好酒剛好火候已足特地攜來與若塵師兄把酒弄月。”
紀若塵不覺驚詫目睹那座板屋粗糙粗陋看大小也就是直來直去的一間就是一個平常弟子的居處恐怕也比這強了幾倍不足。板屋門楣上有一小塊匾模糊可見刻著‘冰心’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