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若塵摸了摸臉上未愈的傷口淺笑道:“我本想出海采藥成果遇上風波座船翻沉不謹慎落入東海就此與同門失散。全仗著三清保佑這纔回到岸上身上的傷就是被海中的魚蟹咬的。這位仙子門外立著的這麵旌旗很奇特品德弟子都是些甚麼人做了甚麼惡事嗎?”
紀若塵走進茶棚四下打量一番即見禮道:“哪位是店家?小道刻下身五分文不知可否結個善緣賜一杯淨水二個饅頭?”
“西玄山?”張清秀眉微皺喃喃反覆了一遍隻覺這三個字如雷鳴般在耳邊炸響可一時就是想不起在那裡聽過。她俄然一凜離座躍起驚叫道:“西玄山!你……你是品德宗妖道!?”
虛天聞言道:“話雖如此可天下修道之士顧忌著紫微不敢對品德宗群起而攻。如許遲延下去不就是給了品德宗喘氣的機遇嗎?依我看生性就激紫微出來決一死戰。此時紫微想必己進入飛昇前的死關若強行開關出戰必將道行大損當時師弟豈不是有必勝掌控?這個大好機會不能錯過啊!若師弟肯親上西玄山品德宗就算再是人多勢重也必定不是師弟仙法的敵手!”
虛天一番話說完即殷切地望著吟風期盼著一個答覆。
虛天盯著望天石上那與六合渾然一體的灑然身影恨恨地一頓足但終是不敢再回望天石去。
顧平淡道:“不過是當代一段俗緣回不去就回不去吧。”
中年道人雙眼一開掃了紀若塵一眼若無其事隧道:“是個平凡人。”此言一出本是一身防備的三名男弟子也放鬆了下來。
虛天凝神半晌嘲笑一聲道:“此事也不難辦!吟風不是不肯下山嗎那我們出山去狙殺品德宗下山的弟子就是。眼下局勢恰如萬裡草原天高物燥隻差我們點這一把火就成燎原之勢!當時品德宗如果啞忍不出也就罷了若對我宮弟子動手少不得要激出吟風來。並且若我宮吟風不動諒那紫微也就不敢妄動。如此一來品德宗弟子再多也多不過天下修道同道去!”
旗角處繡一幅徽記繡的是雲霧鎖重樓乃是重樓派的標記。
顧清這一回沉默很久方道了聲“不必”。
紀若塵立定腳步向那幅大旗眺望半晌方纔微微一笑向那大旗立處行去。
虛罔皺眉道:“吟風師弟己然說過品德宗自有它的報應我等又何必多此一舉?何況吟風師弟雖仙法無雙但畢竟現在道行另有限就算他肯上西玄山也一定能夠穩勝品德宗八真人。若吟風師弟不肯出山虛玄師兄又在閉關虛無……更是不知去處。單憑我們幾個那裡是品德宗八真人的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