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洵的眼神倒好得很,往她手機上掃了一眼,似笑非笑的說道:“接,如何不接?”
今兒邵馳倒是未發脾氣,隻是還冇到中午就分開了辦公室。他也冇叮嚀備車,程敟不曉得他要去哪兒,從速的起家奉告他下午兩點要見客戶,是上禮拜就約好的。
每次同邵洵見麵後,邵馳都會發上一番脾氣,程敟擔憂兩人會吵起來,時不時的重視著,幸虧那邊一向未有甚麼大動靜,過了半個多小時,邵洵才從辦公室了出來。他的臉上倒是看不出甚麼來,直接往樓下去了。
兩人今兒見麵的時候多,稍後邵洵上樓到邵馳的辦公室談事兒,在路過程敟的位置時伸手在桌上敲了敲,說道:“給我衝杯咖啡。”
邵洵的眸色暗了幾分,行動鹵莽了些,說道:“下主要抓也抓看不見的處所,你曉得這幾天有多少人獵奇的看麼?”
程敟的臉刹時紅得更煮熟的蝦子似的,羞得隻曉得緊緊的咬著唇。
邵洵伸手關了燈,像是曉得她睡不著似的,問道:“這幾天忙嗎?”
邵洵倒是很沉得住氣,吃了一會兒飯,才問道:“那天那男的打的電話?”
程敟唔了一聲,說道:“能夠冇時候,早晨或許要加班。”
如程敟所預感的普通,下午邵馳冇有再返來,並且打電話也打不通。她隻得往客戶那邊打了電話報歉,約了下一次見麵的時候。
程敟冇有在辦公室裡逗留,悄悄的放下了咖啡便退出了辦公室。
邵洵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說:“程助理現在比我還忙了?”
他曉得她現在更要避嫌,也不提讓她搭他的車去公司了。
程敟的腦筋是渾渾噩噩帶到,飄忽中她完整冇有安然感。迷迷濛濛中視野看到他下頜處淡色的疤痕,一個來禮拜了竟然還冇有好。她的心尖兒冇由來的一顫,忍不住抬起手去碰那疤痕。
程敟冇敢去看他,嗯了一聲。
程敟含含混糊的說了句還好,她覺得他還要說點兒甚麼的,但卻沉寂了下去。
身上的衣服雖是濕噠噠的,但程敟已經不冷了。臉頰滾燙,彷彿悄悄的觸碰就會燃燒起來。
這是那麼久以來邵洵第一次在這邊過夜,他冇甚麼可清算的,不疾不徐的。等著清算完要出門時,他才問程敟:“早晨一起用飯?”
兩人上樓回到家中,門纔剛關上,邵洵就掐腰將她抵在了門上。一番廝磨後他吻了吻她的鬢髮,啞聲問道:“濕噠噠的貼在身上不難受嗎?”
外邊兒滂湃大雨中能見度極低,車輛本就希少,更冇有人會重視到停在路邊的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