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空將閻浮提短刀架住最早擊來的長劍,叮地一聲那長劍一斷為二,陳空趁那人茫然間一腳將他踹翻在地,那鐵圍山似的行列頓時呈現了一個缺口。
世人追殺正歡間,陳空卻戛然驟停,搶先幾個收勢不住,還是向前猛衝。
陳空三步並作兩步,他本想一把掐住那人的脖子,但畢竟也傷的不輕,隻抓住那人的衣領。他不等那人作出任何喝罵掙紮的反應,抬起短刀對著他胸口撲撲紮了幾刀。他與那人並無大仇,手抵在刀背上隻紮出來了少量。那人卻雙眼一翻,駭得軟癱在地,褲襠間更是屎尿齊流。
他離八爺越來越近,地上的雨水被他踏出半人高的水花,他雙眼儘赤,幾不似人道眾生。他將閻浮提短刀緊緊握在手中,再趕近幾步,就能將八爺一刀殺了。
他們甫入這豪華的村長府邸,不由得越看越怒越事羨慕,便不忙去找八爺算賬。合力砸開豪宅的大門,見內裡更是金碧光輝,不由得一擁而上,帶的走的東西便搶,帶不走的東西便砸,口中不斷大喊還我公理如此。
陳空見這些人給八爺讓道,便知不妙,當即回身欲逃。卻俄然發明,本身身後也是鬥笠蓑衣,黑壓壓的一片,人數更是為眾。
搶先一批人便是陳空初至時打倒的那批,現在真是腹背受敵,如同被甕中捉鱉。
眾村民本來聚在門口,便是想找八爺報妻女被汙之仇,何如八爺虎倀浩繁,彆說報仇,連八爺的麵都見不到,不過隻是再落得一頓飽揍罷了。直到他們瞥見陳空單槍匹馬闖將出來,將四周保鑣打得落花流水再無禁止以後。他們也扛著扁擔鋤頭一擁而入。
世人狂歡不止,乃至有人馳驅相告,將近靠近鄰都叫了過來。
何況所派人數之眾,若非陽炎,犀照,佛門,禦宇這等大派來犯,那鐵定穩如泰山。何況這幾大派要麼勾心鬥角相互製衡,要麼相互撕破臉麵相互殘殺,那裡有空來和權貴劣紳過不去?
世人認得陳空,曉得便是他踢出了“反動”的第一腳,當下紛繁對他奉承而笑。陳空不知他們正自心虛,還對他們報了報拳,道:“各位鄉親,本日這王八落在你們手裡,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哈哈。”說著他上前捏住八爺禿頂上所剩無幾的頭髮,用力一提,道:“我來給他個痛快”,又對著八爺咬牙切齒道:“佛爺受了這一身的刀傷,都是為了抓你這廝,如何樣,打動嘛?”八爺大驚,連聲道:“不敢動,不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