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也未免太多慮了吧?艾德斯的內心出現嘀咕:哪有人會想要冒充成間諜的?
聽露莎的說法,那簽證員彷彿曉得娜梅迪亞的事……一想起這個名字,艾德斯便感到一陣心傷:已經十幾年了,這艾亞的屍身至今都冇人找到。
“隊長,我倒是有體例讓他開口。隻是冇有您的批準,我無權動用。”指了指牆上掛的刑具,獄卒滿臉笑意:“既然是個冰岩間諜,那用刑時動手狠點也冇題目吧?好久冇用這些寶貝傢夥了,我可手癢得很。”
“想要絕食他殺來保住諜報嗎……”皺了皺眉頭,艾德斯瞥了副官一眼,想起了德爾諾奉告他的話:遵循梅斯領主的猜想,這傢夥是冒充成間諜、實際上另有圖謀。
“批準了,但彆過分火。”盯著那紋絲不動的俘虜,結束內心掙紮的艾德斯歎了口氣:“埃尼斯醫師來過冇有?我記得昨晚告訴過他。”
“來過。”獄卒撇了撇嘴,擺出一副不屑的神情:“他說這傢夥的身材好得很,就因為冇咋用飯有點衰弱。”
“問出他的名字冇有?”摘下頭盔,艾德斯逼迫症普通的將其敲動。
該死的,我竟然健忘德爾諾就在中間!懊喪的垂下頭,艾德斯歎了口氣:明天夙起梳頭時,照鏡子發明又掉了好多頭髮。照這個進度下去,今後真禿了可如何辦?